收米粉作坊的薄帐,正好我碰到他,当时他拉着我说,说我……”荷香看了眼乔轩,有些难以启齿。
姚六六给乔轩递了眼色,乔轩心领会神的走出地窖,只是也没走多远,以他的内功听力,自然能听到。
“说吧。”
“他说,我葵水来时,是不是腹痛难忍,我说是。”荷香泪水涟涟,说的有些断断续续。
“然后他说,看我眉间有春色,又正值妙龄,我本想,这人太轻狂,不想理会,可他居然像看相的先生一样,说出我是老爷和夫人的丫环,还说夫人正在孕期,可怜老爷不能****,实在是痛苦……六小姐,当时我真的不懂这些,但我回家,偶然撞到老爷在书房……”
“所以,我是真的不忍看老爷那么辛苦,才又去找了那个铃医,问他有什么可解的方法,然后那铃医就给了我这些药,告诉我,放在酒里或茶里,就可以了。”
果然是有人在后面暗示和指使,这手法很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