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麽要在琉璃阁见我,这不小子还没去,您就来了。”
郑麽麽笑着哼了一声:“铃铛刚才哭哭啼啼的说你又欺负了她,所以我这是来给铃铛做主了。”
她到直言不讳!可暗里藏刀啊,姚六六最怕的就是玩弄各种心计的人,也最怕听不得耳旁风的人,这话明里是敲打乔轩,可实际说的是她。
果不其然,那郑麽麽话锋一转:“这个就是你的小师妹?今年多大了?”
乔轩低头,暗露悔意,责怪自己当时真是太冲动了些,这些年他早已不是毛头小孩,当时怎么就鬼迷了心窍,她说得对,他给她真树立了敌人。
姚六六知道自己不能再装透明,低头福了福:“回麽麽的话,六六今年吃的六岁的饭。”
“放肆,郑麽麽乃皇上亲赐的平恩夫人,见了夫人还不跪下回话。”
又是刚才替郑铃铛出头的那个宫女,因为她的声音带着点嗲声,很容易记。
乔轩眼沉了下来。
老将军皱了皱眉。
姚六六就知道,这是来找她撒气了,真不知道那郑铃铛都说了什么,火气这么大,真是至于么,有病啊这是。
可行势逼人,那怕她再不想跪,眼下她也不得不跪,那怕金陵王朝的古礼女子除奴籍以外,只需行福礼,但在这种权势面前,也只能服软。
姚六六跪了,端端正正的在老将军身边跪了下来,然后继续低着头道:“六六见过平恩夫人。”
“还真是乡下丫头不懂规矩,庆王,一早就见你说要见客,见得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