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他亲手做的衣服,他珍重的穿在里面,生怕脏了,坏了,姚六六突然停下脚步,笑了两声。
乔轩听到她笑,突然感觉这笑声有不符合她年纪的沧桑,她——对——他是有心的?
“郎受罪,皆为卿,你说的对,他是为了我受罪。”姚六六猛的回头,看着乔轩,脸上露的是笑容。
可那笑容,看在乔轩眼里,有莫名的伤感,坚强中带着软弱,微笑中带着悲伤。曾让他捉摸不定的双眼,此时清清楚楚的写着两个字“空洞”。
数不清道不明的韵味,看得他心骤然一揪,突然有种冲动,想将她抱在怀里,狠狠的揉一揉她头上的粉团子,然后告诉她,有时哭比笑好。
她知道,肉包子几个没跟来,但他跟来了,虽然他的脚步很轻,可他的目光让她如芒在背。
乔轩拧眉,对自己刚才那股冲动,很懊恼,心想,她不过是个5岁的孩子,他会怜她,也属正常,更何况他跟她同被高人指点,若是按师门来算,说是系出同门也对。
“你的衣服我补好了,你在这等我,我拿出来给你。”姚六六笑着道,转身回家。
当门关上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僵了,心里说不出难受。
她知道自己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也是个最怕受人恩惠的人,宁愿别人负我,也不想负别人,可是没想到,罗梦生因她而要离乡背井,去另外一个陌生的地方生活。
看着房里还摆着的竹筒,她就有如一口吃下了一根冰棍一样的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