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的父亲在傻愣,其他人都有一些好奇,均用茫然的目光看着远方,和胡莉晶说说笑笑的苏唐。
打人怎么可能不留下痕迹,这货是怎么做到的?
“呼——”
站在桑志强这一边的医师们,终于长长出了一口气。
没有直接的证据,那就代表苏唐不会被赶出中医学院,他们悬在心里面的大石头也悄然落下。
毕竟桑志强推荐进来的人,要是第一天就被赶出来,他们这一脉的脸面往哪搁啊?
“既然没有苏老师直接打学生的证据,这件事情我看就这么算了吧。”桑志强一脉的某医师站了出来,出声提议道。
“行,就这么算了。”见自己人提议,这一脉又有人出声赞同了起来。
不过,三贱客的父亲就不乐意了,说:“虽然检验不出结果,但谁能保证苏老师使用什么高明的手法呢?假如苏老师不打人,那几个学生身上的伤怎么来?”
“就是,难道是摔倒来的?”甄友品满肚子火气,瞪着眼睛质疑道。
“你还别说,没准真的是摔倒来的。”
“哈哈,我看也有可能。”
检验结果出来,没有直接证据,桑志强这一脉底气也足了不少,出声挤兑着。
气得三贱客父亲听了以后,都忍不住想要吐血三升。
……
一旁的胡莉晶知道结果后,看了眼面色平静的苏唐,好奇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嘿嘿,想知道吗?”苏唐嘿嘿一笑,而后做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轻声说:“其实我能像电视那些神仙一样使用法术,用体内真气形成一层隔膜,自然没有痕迹留下了。”
胡莉晶听了以后,白了苏唐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觉得这个笑话很好笑吗?”
“不相信啊?”
“信你才是脑袋进水。不想说就不想说嘛,还编什么自己会法术的弱智理由出来。”
“天啊,讲实话都没人相信,这世界究竟怎么了?”苏唐拍了拍脑袋,故意叫苦了起来。
这个时候,三贱客的父亲也朝他们靠了过来。
吴兴怀指着苏唐说,“恭喜你苏老师,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你殴打学生,所以你可以继续留下来教学。不过我希望你没有下次,不然可没有这次这么好运了。”
他说完了以后,冷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梅楚贵也盯着苏唐,缓缓开口威胁道:“现在我以私人身份和你说话,你打伤我们儿子这件事情,不会这么算了的。”
“呵呵。”苏唐面无波澜笑了笑,而后指了指他们身上的白衣大褂,毫不留情抨击说:“我也以私人身份告诉你一句话,身为一个医师,一个领导,连自己儿子都教育不好。不去救治病人,却在这里勾心斗角颠倒黑白,我建议你们还是把身上这件衣服给脱了吧!”
……
另一边,中医院一间病房里面,校园三剑客正坐在病床上,一边抽烟,一边商议着什么。
“妈的,到底结果出来没有,老子在这里装伤真的很累。”
“等等吧。结果一出来,苏唐就被赶出学院。”
“哼,赶他出学院我都觉得不解气。妈的,竟然弄老子手臂脱臼,疼了老子一上午。”
“要不叫几个人在校门口等他?待会苏唐被赶出学校,我们就叫人打他解气?”
“行,就这么干。”梅杰超也认同了这个做法,当即就掏出手机,查找号码了起来。
“吱——”的一声。
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人推开,进来的正是苏唐。
他正眯着眼打量着他们,嬉笑着说:“你们要干什么?伙同他人想要殴打我?难道你们不知道,这是违法和不道德的行为吗?”
“啊——苏唐。”
“你个王八蛋,怎么会在这里?”
“你来这里想做什么?”
一见苏唐的到来,三贱客都吓得浑身发抖,惊讶地尖叫了起来。
甚至,还向后退了几步,显然还没有从苏唐施展的恐怖身手中回过神来。
“我想干嘛?”苏唐冷笑了一句,随后向前迈了一步。
可三贱客见了,急忙又向后退了几步。
同时嘴里还嚷嚷叫喊着,“苏唐,你要是敢对我们怎么样,我父亲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别紧张,我没想对你们做什么。我只是见你们受伤,作为老师的我过来看望一下,还给你们送来了消肿止痛药。”苏唐一脸平静,眯着眼睛淡淡说着。不过下一秒,他语气又变得严肃了起来,“不过你们让我太失望了,竟在背后商议怎么对付我。”
话音一落,只见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一瓶消肿止痛酊。外包装还完好无损,显然是真的特地为他们购买。
“哎……可惜好心换来驴肝肺,不过作为老师的我还是有义务照顾你们,这瓶药就留给你们。”苏唐说完了以后,直接把消肿止痛酊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