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讲了”,可是看到她那张单纯明丽、与世无争的脸,就舍不得打断她的话,只能听着她句句清晰地拒绝着自己的爱。
嫣然粉嫩的樱唇一张一合,仍然在叙说着她对他的感觉:“嫣然所有的情绪、所有的事情都愿意和四哥哥分享,在嫣然心中,你就像天上的太阳,永远都是阳光乐观,为嫣然驱逐阴霾,给嫣然带来正能量。四哥哥,你在嫣然心中是特殊的,谁也无法取代的存在,也许,今生今世,嫣然只能对着四哥哥才能吐胸中之快、谈心中之情。”
嫣然语气一转,莫名地有带了点哀伤,道:“嫣然,今生已经是身不由己。四哥哥,你能做嫣然心中那个最特殊的人,让那个阳光快乐的四哥哥永远不要离开嫣然么?”
嫣然言语中的哀伤,深深地触动着袁衍河的心底,如同一汪静止了千百年的井水,被突如其来的一颗石子激地波心荡漾,涟漪起伏。他永远不舍得去拒绝她,不舍得去让她失望,他压下心中的痛楚,绽出一丝晴朗的笑,狭促地笑道:“丫头,你想什么呢?当哥哥疼爱自己的妹妹,还要引申出这么多有的没的话,真以为自己是多愁善感、悲春伤秋的才女了?”
伤感的气氛一下子被袁衍河的调笑打破,他周围的气场转变的这么突然,嫣然觉得自己多心了,或许袁衍河也只是拿她当成妹妹,而被冠以感情的帽子了。究竟是她和皇后太过小心,想得太多,还是袁衍河怕她多想而制造的借口,她不想再去细细分辨,只有一点她不想失去他这个知己,那就顺其自然吧。
嫣然将那些儿女情长的想法通通抛之脑后,扯了袁衍河的袖子,摇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嫣然果然不适合这幅腔调,那四哥哥,刚才的问题,你到底是答不答应啊?”
袁衍河看嫣然被自己的话骗了过去,心底默默地安慰那颗痛的抽搐的心,不想在破坏现在这番轻松惬意的氛围,只装作是被她磨得没有办法,敷衍地说道:“好,好,好,我答应你,做你那个、那个最特殊的太阳神。”
嫣然紧接着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四哥哥说出去的话,嫣然可要记好久哦。万一有哪天你找到了意中人,嫌嫣然麻烦了,你可不准反悔。”
晚风吹的袁衍河的衣袍起起落落,他安定着胸中的那一腔柔情,化作了溢满脸庞的微笑,坚定地对着嫣然道:“我记得的,不会反悔。今生今世只对你一人好,只对你一人。”前半句是说给嫣然听,这后半句,却是他在心中默默念的。
嫣然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就将焦点都转移到袁衍波的伤口上来,抬起手将要覆上他的伤口,一下子就变得紧张起来,问道:“四哥哥,你肩上的伤,还疼么?”
比起他心中所伤,肩上的这点伤有算些什么呢?
袁衍河自嘲似的摇摇头,道:“只不过是些小伤,已经没事了。倒是你,胆子真是太大了些,这么晚了,竟然没有侍女陪同就只身一人跑到我这游云宫来。刺客的事情,你莫不是全都忘了吧。”
“呃~”嫣然知道袁衍河肯定是觉察到了刺客的目标是她,不好意思地问道:“这些,你都知道了啊。”
袁衍河深吸了一口气,叹道:“那天我刚醒过来时,侍卫总管高贞正来看望我,问我刺客的事,我并没有提起刺客的目标是你的事。本来我也不想提起这件事,只是我一直想不明白,你刚回帝都不久,又一直在宫中,怎么会招惹到江湖上的杀手。”
嫣然解释道:“嫣然也是莫名其妙,不知道何时竟招惹了这么一帮心狠手辣欲取我性命的人,那天如果不是四哥哥在,恐怕那些刺客早就的得手了。这两天嫣然一直被拘束在春寒宫中,对于刺客的事全然不知,不知道四哥哥可知道高总管,可查出来些什么了?”
袁衍河鼻中轻笑一声,不以为意,却又故作正经严肃道:“说实话那个高贞正,还真有两下子。今天下午就来给我汇报情况,说是已经查出了刺客的身份。”
“这么快,刺客到底是谁派来的?”嫣然一听顿时有些激动,急冲冲地问道。
袁衍河被她这心急的样子逗笑了,说话又开始没了正经,调笑道:“你当他是神仙么?才两天的时间,就能查出刺客背后的主人?那刺客们也太无用了吧。要是都和你一样,估计刺客这一职业就要消失在世界上了。”
“你!”嫣然被袁衍河气的哭笑不得,上前又扯了他的袖子,一副凶狠发怒的样子,气呼呼的说:“你才笨、才无用呢!你倒是快说啊,别卖关子了。”
“嗯,好好好,我说,你先把我的袖子松开。我的袖子都让你扯得一根袖子长,一根袖子短,都换了几身衣服了。”袁衍河整理了下衣袖,又恢复了一副风度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样子,道:“高贞正顺着刺客逃跑的路线追到了城西的和丰胡同,当时有一个刺客右臂被我一剑划伤,伤的很重,那半截袖子在逃脱的过程中掉了。高贞正拿到那半截袖子后,发现袖口竟然秀有星月标志,应该是某一类组织的标记。于是他就从这个标志入手调查,竟然查出这帮人是出自进来江湖上很是盛行的一个叫‘天穹教’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