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一副正经,道:“安平郡主她中毒时日浅,估计这次能醒过来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只是这余毒只要日常引用些活血化瘀的药就能压制住,也就是夜间轻眠睡不好。可是这‘无忧’,并不像它名字那般,余毒藏在体内毕竟是危险的,谁也说不定它什么时候就复发,一旦复发那就会气血虚滞再度昏迷了,到时候哪怕是神医在世也无力回天了。”
常人或许还能通过调养压制毒性忍受这些,但是顾珧本身就体虚身弱,再加上她要夜间休息不好,再铁打的身子也经不起这样的煎熬啊。万一毒发,那就是要了她的命了。
“孙太医,你只管开些良药,为珧儿调血养气,至于这解药的事,等本宫再和萧旭谈谈,看他有什么办法。”袁衍波紧皱眉头,面带不爽地说道。
孙太医回道:“安平郡主的身体,臣自会开方调理,那解药的事,臣羞愧,确实无能为力。只能看殿下的了,既然没有其他什么事,那臣告退。”
“嗯,你去吧。”说完,袁衍波就一心又扑在了顾珧身上。
“嫣然送送孙太医吧。”嫣然方才听孙太医竟然调不出解药的事,心中充满了疑惑,她将孙太医送到了春寒宫门口,一脸不解地问道:“孙太医,嫣然有一事想问。”
孙太医早就料到她肯定是有事相求才出门相送,面带微笑地朝她点了点头,道:“郡主,有话直说,臣定知无不言。”
“嫣然方才听您说珧姐姐的毒,配不出解药,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此毒无解么?”
孙太医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自嘲道:“臣学艺不精,所以无法配出这苗疆奇毒的解药。不过这‘无忧’毒,并非无解,天下之人,也就只有圣手神医诸葛早能配出解药了。”
没想到这毒竟是如此的诡谲,嫣然听了孙太医的解释,一脸的释然,朝他道了谢,就任他离开了。她心中知道这毒对顾珧来说意味着什么,要想顾珧能继续活下去,她一定要找到这“无忧”的解药。
只是,诸葛早这人,到底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