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明白,还望殿下能屈尊说明到底所为何事。”
“殷嫣然!”袁衍波喝道:“枉费珧儿对你一番真情挚意,你竟然对她下毒。事情既然敢做,为何现在不敢承认呢?珧儿身上一直携带的香包,难道不是你送给她的么?”看到嫣然还是一副懵懂不知的样子,袁衍波继续解释道:“‘无忧’,你该不会不知道是什么吧!”
嫣然早先读过一本叫《神纲百草》的书,其中介绍了多种药草药性、对症医人、毒药及解毒等内容,其中毒药之中就提过一种叫“无忧”的毒药,能通过弱化人体达到害人的目的,所以嫣然对它当然不陌生,只是不知道为何袁衍波会提到自己对顾珧下毒、香包和“无忧”的事,她淡淡地道,语气之中无一丝软弱:“‘无忧’是一种苗疆奇毒,珧姐姐身上的香包也是嫣然所赠,但是嫣然不明白殿下说嫣然对珧姐姐下毒,是指的什么事?”
袁衍波闭眼叹气,又重新睁开眼睛,望着嫣然道:“殷嫣然,你竟然如此执迷不悟。你在香包的香料中做手脚,害的珧儿现在还昏迷不醒,你良心何忍?如果你想证明清白,就让大家看看你的香包所含之物是否和珧儿的一样。萧旭,检查她身上的香包。”说完竟回过头去,不屑于再看一眼眼前的女子。
萧旭没料到第一次和嫣然对话竟然是这样一种状况,只能听从命令,道:“合乐郡主,得罪了。请将随身的香包递给微臣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