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刘强带着其他官员就到了。其他官员一一向殷嵩打了照面,刘强径自走进厨房,叫来了厨房长,问:“晚饭准备好了么,就按今天中午的那些菜同样来一份。”
厨房长表情有些不自然,回答也结结巴巴,不明所以。刘强怒道:“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事要这么扭捏?”
厨房长见刘强已然发怒,只能硬着头皮说出了真相:“回国公爷,殷大人吩咐了,任何人不能享受特殊待遇,要与将士们食用同样的饭菜。所以…所以小的、小的没有准备其他的饭菜。”
“什么?”听清了厨房长的回话,刘强冲到了殷嵩的面前,大声说:“殷大人,皇上是让我等在此监督科举考试,可不是让你苛待朝廷命官,让我等在此受苦的!别以为你是此次科举的主考官,本官就不能把你怎么样!等本官奏明圣上,你就等着吃罪吧。”
殷嵩被刘强的怒气搞得也有些不耐,义正言辞的说:“刘大人,本官还以为刘大人早已将圣上让我等在此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了呢。此处是圣上的南门行宫,只有圣上才有资格在此赏玩游乐吧。圣上如果知道大人等人在行宫中不仅不关心考生的情况,还在此地作威作福,不知圣上会怎么想!”
刘强又被殷嵩堵得哑口无言,有火无处发,一把扯了殷嵩前襟的官袍,扯大了嗓门大喊:“殷嵩,你能耐!”几位陪考官看形势不妙,只能上来劝说。在他们的齐力劝说下,刘强才松开了紧抓殷嵩官袍的手,悻悻然的同他们一起坐了回去。
殷嵩则轻整衣冠,又是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刘强见好就收,也和几位陪考官聊了起来。
过了约莫一刻钟,厨房长又一次的出来,朝着殷嵩汇报:“大人,饭食已经准备好了,可否开饭?”
刘强早已听见厨房长的回话,朝着这边看了过来。殷嵩本来意想让厨房长先发饭食给将士们,他们最后才用餐的,但是看到刘强饱含怒气的眼神,不得不服了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点了点头。
今日一天,大家也都累坏了。晚饭一上桌,就都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一时间,席间寂静的只剩下咀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