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拿着枪顶着他的脑袋。
芷楠说你把他的材料打印一份给我拿来。
韩梅说可以的,我在网上直接发给你不就可以了,也省了打印的费用的了。
芷楠一笑。点了点头。
韩梅走出了芷楠的办公室。过了没有几分钟,芷楠聊天的头像闪烁了,她点开一看是韩梅发过来的一份文件。芷楠点开了。原来是三十七岁男人的履历表。芷楠不看还好,一看,简直吓一跳,这个男人实在是太优秀了,假如每一项内容各打一百分的话,那么这个男人就可以拿到一百二十分了。
芷楠看着这个男人的简历,看得她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为什么要加入丝网这么一个气数将近,毫无市场竞争力的老态龙钟的报业呢?芷楠想不通了。她的身体因为刚才极度的兴奋而发冷。
情到多时情转薄,热到极致热转凉啊!芷楠的身体不由得哆嗦起来。
过后冷静下来,她想不就是一个海归吗?不就是一个学艺术的吗?不就是一个m籍h人吗?不就是一个三十七岁的男人吗?
其实,后半部分大概才是最为让人不可理解的。那么好的年龄,那么好的专业和教育背景。却选择了一个通讯员的岗位,还是远在偏远山区的一个岗位。
几天后的一天,芷楠正在办公室里审查报表的情况。前几天报社刚刚签约了几个招聘的人员,韩梅一大早就跟她说了签约的事情,芷楠一个劲儿地点头说只要有你把关我就放心了。
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芷楠抓起来一看是赵君堂打来的。
电话里的他是哭笑不得,芷楠说有什么事情你就好好说还不行吗?
赵君堂说我能够好好说嘛?我问你,你是不是新招聘了一个人?
芷楠说新招聘的人多着呢?你说具体一点儿。
赵君堂说我问你有没有一个刚从m国回来的,三四十岁的一个男人,扎着长头发,学美术的?
芷楠说有啊,怎么了?而且还不止一个呢?请教一下。你问的是哪一位?
赵君堂说就是叫什么小淘的那一个。
芷楠说怎么了?小淘怎么了?
赵君堂说你赶紧把他删掉。
芷楠说删掉一个新招聘的人员,你以为是删掉一个字啊!开什么玩笑?我招聘的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芷楠对赵君堂说话的语气和态度简直是莫名其妙,她想不通自己刚刚招聘的一个人怎么一下子赵君堂就知道了。还让自己不假思索地删掉,你赵君堂以为自己是谁呀?就是天下老子第一的人也不能够那样做啊?刚刚签订的合同,说撤销就撤销,你以为是擦pg的毛纸啊!
芷楠越想越生气。
赵君堂说你现在也不用问我为什么,我叫你删除,你就必须给我删除!
芷楠说我不想跟你斗气,我告诉你我已经跟那个人签订了用工合同了,不能够说解除就解除的。再说了这个人看起来很是一个人才,人家有着那么好的条件反而来应聘我们这样的报业,人家本来就是弃明投暗了,是人家吃亏了,我们捡到皮夹子了,我们还能够把这样好的一个人给解聘掉?我的脑子还没有进水啊?我的年龄还没有老到得老年痴呆症的时候,我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来说三道四,指手画脚!
赵君堂说我跟你讲,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芷楠说是谁管你什么事,我只知道他是我新招聘的一个驻地记者,或者说就是一个通讯员。
赵君堂说我告诉你,他是老周的儿子!你眼睛看仔细一点!
芷楠说老周的儿子?芷楠猛地一愣,他可是姓吴的,口天吴,不是姓周的,你也看仔细一点儿!你以为老周是谁呀?他也未免太贪婪了吧,现在人家一个姓吴的又成了他姓周的儿子?
赵君堂说不管怎么说他是老周的儿子,这是铁定的事实。
芷楠说老周的儿子又怎么了?怎么一碰到老周的事情你就让我绕开走?以前我调查tf医院的时候,调查到了老周那里,你出来阻拦我,让我停下来不要再继续了,我为了你,为了你的所谓的面子,所谓的关系,我停了下来,因为不停,我们就有麻烦,就有人来捣乱,来骚扰我们,我听你的,停下来了。你知道,那个项目我可是费了很长时间才做起来的——说停就停了,我都没有办法跟老社长交代,跟报业交代。
一想到老社长,芷楠的眼泪要掉出来了,她激动地说我芷楠是那样的人吗?可是你却让我做了那样的人!现在有一个新人来招聘了,老周又出现了,什么老周的儿子,就是老周的老子,我这次也用定了!别说人家没有跟我解约,就是他提出解约,我还不罢休呢?有本事让老周自己来跟我讲!有本事让老周来让他儿子解约!
赵君堂那边没有声音了,芷楠听了听,里面传出乱糟糟一片嘈杂的声音。
赵君堂的电话刚挂断,过了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芷楠的电话又响了,芷楠想肯定是赵君堂又来下圣旨了,她懒得再跟他争,跟他吵,
毕竟这是在办公室里,万一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