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打交道,这样一来,艺术才是有生命的。艺术并不是固步自封,自娱自乐的,要真的是那样的话,那还不如没有艺术。
吴小淘转过头来直直地看着朱冉,说你的意思是我要去参加他们的聚会。甚至是要我跟他们同流合污?
朱冉摇了摇头,不解地说参加一个聚会就意味着同流合污?这是你在国外学的理念吗?你也未免太偏激了吧?
吴小淘低头想了想说,你不知道,我从小就不喜欢我的父亲,跟他们的朋友们我接触得也少。要是跟这些人见面,一时半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者是说些什么。
朱冉说到时候有你爸爸呢,你发的什么愁呀?难不成他们还吃了你?说着,朱冉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把吴小淘一下子给逗乐了。
吴小淘说那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好吗?到时候你还可以帮我。
这样的话在吴小淘刚一进门的时候,朱冉就预料到了,虽然当时具体什么事情她猜不到,但是,她知道他这次来肯定是有备而来的。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朱冉心里有谱了。
她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你让——我去?
吴小淘点了点头,说是的。
朱冉说但是好像好少点什么吧?
吴小淘说你缺什么,尽管跟我讲,我们马上就下去买。反正还有几天的准备时间呢,一切都还来得及。
朱冉听后呵呵一笑,说你知道我缺什么呀?
吴小淘的眼睛立刻紧张起来。那个高挑的鼻梁一下子拉长了好多,缺什么?他既像是在问朱冉,又像是在问自己。
朱冉说缺少一个身份,一个明确的名正言顺的身份。到了那里,你怎么介绍我呢?
吴小淘说朋友呀?我们不是朋友吗?
朱冉说朋友跟朋友是不一样的,你有那么多的朋友,为什么不带他们去,反而带我去呢?
吴小淘一拍脑袋说怎么这么麻烦呢?本来很简单的一个事情,这么一弄也就复杂了。
朱冉说本来就不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是你自己把它想得简单了。
吴小淘说我的头脑中只有简单二字,而你们脑子里有的只有复杂,我不知道是你们的脑子出问题了?还是我的脑子出问题了。你直接说吧,是去?还是不去?
朱冉说去也行,不去也行,你说吧。
吴小淘说你这话跟没有说没有什么区别,怎么你一说话就好像处处有机关一样,告诉我你以前在qbj工作过?
朱冉一听,笑了,说要是交往前拿出qbj的功夫来的话,我估计大家要么是一开始就不会交往下去,要么是一旦交往下去就不会有什么矛盾纠纷。
吴小淘也笑了,说好在你不是搞艺术的,不然艺术的神秘也都被你交代了,那艺术也就是一杯白开水了。
朱冉笑着说那说不定还是艺术的最高境界呢?大道至简,从老辈子就崇尚简单。
吴小淘说你还大道至简呢,刚才你跟我说得哪一句话不都是暗藏机关的?
朱冉笑了笑说,我们握过手吗?
吴小淘一愣,说什么意思?
朱冉说以前古人双方谈判前都要握握手的,就为的是让对方相信自己没有带什么暗器来。
吴小淘说原来是这样呀,我们现在握手还来得及吗?
朱冉呵呵一笑说好像来不及了,因为我们错过了最好的时机,你都已经进到我的房间里来了。
吴小淘一听爽朗地一笑,说登堂不如入室,看来我是捷足先登了,我赢了。
朱冉看着他得意的爽朗的灿烂的一尘不染的天真的笑容,自己不由得也哈哈大笑起来。
是啊,多少时间已经不笑了。她担心的是自己好像把笑淡忘了,自己都不会笑,不知道怎么笑了。可是今天,此时此刻此地,她却笑得弯下了腰。
笑,可以让人笑得肚子痛,但是,笑,不也可以止痛?
朱冉说我总觉得你像混血儿,你真的是混血儿吗?我很早就想问你这个问题了。
吴小淘微微一笑,说既然你觉得像,那就算是吧。每一个人都可以假想别人,我也一样,有的时候,我还怀疑你是传说中的仙女呢。
朱冉狡黠地一笑,说看来你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纯洁。
吴小淘也狡黠地冲她扮个鬼脸,我都三十七岁了,再怎么纯洁,在别人眼里我都是一个大叔级别的——人物了,谁还会相信一个三十七岁男人的纯洁?
朱冉呵呵地一笑说,还好,这张脸还可以混混,还可以骗骗单纯的小姑娘。
吴小淘冲着朱冉酣然一笑,能够骗得了你吗?
朱冉故作老练地说,我们都是过来人了,好像不那么容易被骗吧?
吴小淘紧接着说看来,遇见了你,只有我被你骗的份了。
朱冉故作神秘地一笑,友情提示,请你要小心了。
吴小淘也故作深沉地说,大概说小心的应该是我吧?
朱冉没有想到吴小淘会这样说,她的心里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