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地说我在g州。
芷楠说就跟那个朋友在一起?现在?就在你身边?
朱冉羞愧得直摆手,她忘记芷楠是在电话的那头,两人隔着将近四千里地呢。她的嘴里不停地说着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我们……只是……朋友。
芷楠听着朱冉那种手足无措,语无伦次的样子,笑着说谁就那样认为了呢?我不也没有说什么吗?你自己解释什么呢?本来没有鬼,你越是解释倒是给人看来好像真的有鬼了,还不如不解释的好。
朱冉一听,脸一下子红得像是五月的樱桃。
芷楠说你不用解释,我懂。
朱冉说你懂什么?
芷楠说我懂你这个人。
朱冉说我这个人怎么样?
芷楠说你真的想听吗?
朱冉说我真的想听,你知道旧地重游。我的心里是什么滋味。一个人是孤独,两个人是寂寞。
芷楠说看你说得好可怜啊,那干嘛还要到那里去呢?还舍下自己的女朋友?
一听到芷楠提到自己的女朋友,朱冉的心里翻个个,心里还真是不是滋味呀!她静默了片刻,芷楠也没有再说什么,仿佛是故意给她这样一个沉思默想的机会似得。过了一会儿。朱冉说有舍必有得吧,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毕竟人还要生活,还要赚钱,靠我一个女人,怎么能够养得活一个家庭呀?说到这里,她好像觉得自己好像说得不合适了,又赶紧改口说,哦。哪怕是两个人,也是一个家呀。
芷楠说小朱,我们这是隔着几千里通话,我们没有面对面,我希望我们都能够剖开真心,讲肺腑之言。这才是真的朋友,你说是不是?
朱冉赶紧说是的是的,是这样的。
芷楠说既然这样。我们就没有必要讲一些为自己开脱的话,那样听起来好像很假,那样的话不应该在我们这样的朋友之间讲的,你说是不是呢?
朱冉知道芷楠已经料到点什么了,她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可是要她直面芷楠,直接讲给她听,说实话,她没有这样大的勇气,因为她面对的是芷楠。不是其他的人。何况,她们以前曾经有那么开诚布公,剖析肝胆的倾心交谈。她们之间的关系可不是一般啊!
朱冉想到这里,决定跟芷楠说出事实的真相,或者说是她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她刚说了句芷楠你听我说……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按响了门铃。
朱冉说芷楠你等等,有人敲门,你先别挂,我看看是谁,然后再跟你讲。
说到这里,朱冉拿着手机走到门前,她轻轻地问了一声谁呀?
是我,小淘。朱冉的手一哆嗦,她下意识地看了看手机,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手机里的声音消失了。朱冉知道芷楠已经挂断了电话,她把手机握在手里,打开了房门。
吴小淘一进来就说跟谁通话呢?我拨了好多次都没有拨通,一直占线。
朱冉说跟老qr,满意了吧?
吴小淘点点头,满意,满意,太满意了,这只说明你太招人喜欢了,是个有魅力的女人。
朱冉说得了吧,就是吃醋,也还轮不到你来吃,我们只是朋友,我们早就说过了哪怕我们对彼此都有那份情,那也不过是柏拉图的精神之恋。我不可能跟你有什么进一步的发展的。
吴小淘说我也没有那个意思,在遵守规则这个方面我相信男人比女人更加可靠。都是你自己太敏感,太在意了,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
吴小淘本来想说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的想法呀,没有想到朱冉却理解错了,她没有好气地说跟我一样又怎么样?
吴小淘吃惊地看着朱冉,想不出该怎么回答,他的脑海中一片迷惘。他走到窗前先是往外看了一眼,然后慢慢地打开了紧闭的窗户。一阵海风吹来,带着海水的咸和鲜。
朱冉也想不出再说些什么,她也走到窗前,挨着吴小淘站着。大概是她意识到了刚才说话的鲁莽,脸上带着讪讪的表情。
为了打破僵局,也是为了对自己刚才说话的语气向吴小淘表示一下歉意,朱冉轻声地问:刚才那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吴小淘看了她一眼,说我刚才接到我爸爸的一个电话,他很想让我见识一下他的朋友,也算是为我接风了。
朱冉说好事情呀?这还有什么犹豫的呢?去吧。
吴小淘想了想说你知道,他的朋友圈子都是做生意的,大多数商人未免太务实,太实际了,即便是所谓的儒商,也不过是附庸风雅,故作清高罢了。我是学艺术的,艺术需要的是过滤和净化,心里最好是纤尘不染,眼睛也才能够洞悉和捕捉一切的美好。一个人心里有什么。他的眼里就会有什么,他的手就会干什么。人的躯体是一个系统,系统讲究的是个体的分工,整体的协调。其中有一个环节出问题,也就意味着全盘皆输。人们需要分工,更需要协调。
朱冉说艺术家也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呀,毕竟生活在家庭里。社会中,要接触到各种各样的人,要学会跟各种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