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假话?
芷楠说你想说真话呢,还是想说假话?
方圃哈哈大笑起来,说真话呢,会让你听起来不舒服;说假话呢,就等于是欺骗了你,让我感到不舒服。
芷楠说那你没有说,怎么就知道我听了后会不舒服呢?
方圃说那我就说给你听听,他沉思了片刻,说我还没有结婚呢。当然了——更没有孩子,不像你,有那么一个幸福的家庭。
芷楠哦了一声,说这话听起来确实让我感到不舒服了。她抬起头来注视着方圃的眼睛,说为什么不成个家呢?
方圃说一天到晚在外面跑,最好还是不成家的好,男人成家也是需要资本的,要到有那个能力的时候,不然也会害了人家。家,是需要守护的,不是吗?不能说扔给女人大把的钞票,扔给她一台电脑就是爱了。
芷楠说不错,家是需要守护的,不然也就不成其为家了。
方圃说守护一个家,一个女人,我现在似乎做不到,所以还是没有的好。
芷楠说你是太理性了,也太为别人着想了,有很多跟你一样的人不还都成了家,你也可以的。
方圃想了想,说人跟人的想法还是不同的吧。更多地为别人着想,别人才能更多地为你着想,大家都是相互的。
芷楠说但是爱情要真的来到的时候,是不允许你去理性思考的。
方圃说就是因为我太相信爱情了,所以一直不敢触碰这一方面,也怕万一爱上了别人,或者被被人爱上了,那麻烦就来了。
芷楠苦笑了一声说不知道谁家的女儿有福气,能够做你的老婆。
方圃呵呵一笑,你太抬举我了,我有什么呢?我又能够给人家什么呢?
芷楠说给安全感就行了,女人其实最想跟男人要的就是这三个字:安全感。豪车宝马,海滨别墅里未必就有。
方圃苦笑了一声说或许是吧,其实男人问女人要的也是这三个字。
芷楠说是吗?
方圃笑了笑说大多数男人是这样的,当然了也有个别例外。
芷楠点了点头,说你一直忙着做生意?方圃说除了做生意,我找不到更好的适合我的生活。
芷楠说我觉得四十多岁的男人应该要多为自己以后着想了,四十岁应该慢慢学着回归家庭了,不是二三十岁懵懂莽撞的时候了。
方圃说对于有家庭的人来说应该是吧。不过,对于一个没有成家的人来说走到哪里哪里就是家,四海为家。
芷楠说你看来真的应该成家了,说着她低下头想了一想,说这么多年就真的没有碰到合适的?我觉得不会吧?
方圃说说没有碰到是假的,可是接触下来,还是一个人确是真的,不是每一个陌路男女最后都会擦出火花。
芷楠说但是你不想去擦的话,那就想也不用想了。
方圃说人真是很怪的,一段时间就像冬眠的蛇一样,什么也不去想,只是保持一种状态;而有的时候,却又突然想改变一下,体验一下别样的生活。
芷楠说那岂不是太单调了,生活是需要色彩的,每一种颜色都不是纯粹的一种,而是不同颜色的合体,甚至就是合体本身。
方圃呵呵地笑了起来,说大概是吧,不过,我想改变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没人给我机会了。说着,他半是认真,半是调侃地看着芷楠。
芷楠明白了他说的意思,笑着说看来最好的方式还是冬眠的好,因为我觉得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方圃书说想不想是一回事,给不给是另外一码事。
芷楠说思想跟行动是一致的,不会分开,要是分开来讲的话那就都没有意义了,很抱歉。
方圃说是我的不对了,我不该打扰到你。
芷楠说不用说打扰,大家都有一颗平常心去对待就好了,生活是生活,很现实,很实际,甚至也有点单调,有点枯燥,有点不尽人意。生活不是电视剧,没有那么复杂的情节,那么纠缠不清的关系。所以,看电视的时候,千万不要对号入座,要把它当成别人的生活,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分也好,合也好,一场游戏,一场闹剧而已。自己生活中的烦恼尽量不要去想,假如一定要去想的话,那就等于是想别人的事情好了,这样的话,什么心结都打开了。所以,看自己也要客观一点,旁观者清。
方圃说你说了这么多的话,我懂了。不过,我问你,假如一个人对另一个要是心一直不死呢?他还一直忘不了另外的一个人,那怎么办呢?
芷楠说那样也好,保有一段美好的回忆是永远的精神蛋糕,没有人与你分享,只有你自己懂得,不也很好吗?
方圃点了点头,有点失落,说是不是我来得太晚了?
芷楠说也没有吧,感情这条路上没有早晚,只有偶然和恰到好处。经过那么多年,我们彼此都变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可我们的回忆中彼此还是以前的模样,哪怕现在的我们有一天真的走在一起跟两个陌生人的偶遇有什么不一样呢?
方圃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