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好了许多道:“不用不用,我已经醒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金彩儿老是觉得眼前这女人对着自己总是有一股敌意,是的,莫名的敌意。可是她真的记不清楚自己在那里见过这人。就是那双眼睛看着很熟悉。
“喂,我是不是见过你啊。”金彩儿问道。
叶七七一怔,道:“没有,我没有见过你。你给我快一点,我等会儿还有事情。”
磨好了墨,金彩儿拿着笔,叶七七开始说。
“哎,你的这个故事里的梁山伯是不是真的太笨了,睡在一间屋子都认不出来祝英台是女人。别的不说,这宽大的外衣脱了,胸口真的会那么平吗?”金彩儿问道。
叶七七手里拿着一根藤条道:“不要说废话!快点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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