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剑身更是颤抖不休,似要脱壳而出。
双目殷红如血,怒炎翻涌不休,滔天杀意骤然爆发,这一刻,神魔莫挡!
红袍男子被古墨凡盯着,只觉喉间发哑,本就苍白如纸的脸上更是没有一丝血色。
究竟发生了什么!
谁也没有察觉到,古墨凡腰间的玉佩荧光流动,缓缓涌入其身体四周。
那种滔天杀意强烈得整个京都空的气温都骤冷三分。
他抬起脚步,缓缓迈出,所有人就好似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说话艰难。
第一步,剑鞘脱落,剑鸣长啸,直入九霄。
第二步,凌空虚渡,宛若入道,毫无花哨。
第三步,横跨虚空,雷鸣骤起,尽是杀意。
看着身前这个气势骤变的气息强如山岳般的少年,红袍男子全身冰冷,一旁的雄狮低声咆哮,让他心神几近崩溃。
谁能说明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气息明明是聚灵!聚灵啊!谁在逗我吗!
他瞬间,面如死灰。
古墨凡轻举古剑,一道低亢愤怒的龙吟之声陡然悲鸣。
其音欲破苍穹寰道,气息宛若苍梧,似诉说着身死之悲痛。
龙吟之声响彻全城,万兽匍匐颤抖,闻者更是面无血色,
那雄狮当既跌落虚空,趴在地上好似病猫,红袍男子终于面露惊恐,盯着身前的古墨凡,任他举剑直直刺来。
古墨凡面容一狞,舌绽惊雷:“死!”
看似平淡,轻佻的一刺,却夹杂了古墨凡所有的怒火,触碰红袍男子的身体,陡然爆发,两人宛如一道流光穿过落虚空,一声巨响之下,生生砸在千米之外的地底深处。
整个京都,明显感到地面一颤。
下一刻,杀机陡散,崩塌全无。
所有修士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瞬间消失的压迫感让他们心神一松,皆感四肢乏力,后背更是冷汗连连。
这个少年…
顺着目光看去,远方城内方圆三百米,皆被强大的冲击湮灭飞灰,成了废墟。
刚才那股力量强大到让他们都不敢喘息,那道低亢的龙吟之声更如魔魇,在他们心神深处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这种威压感觉,比死还难受!
丁清若伫立虚空,神色复杂,目光看向那道巨大深坑,最终身形如烟,飘了过去。
待她走后,虚空中一道身影显现,是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着白色长袍,袍上印有复杂纹路,面色惊骇,显然被方才那一剑吓得不轻。
只见他身影一晃,便落在牛道士身旁,环顾四周,不由微怒,出声厉喝道:“尔等还不速速离去,莫非在此等死不成!”
四下修士惊然一颤,向老者躬身行了一礼,便如蒙大赦,作鸟兽散。
老者俯下身来,由袖口掏出一颗圆润晶珠,其上华光流转,放置于牛道士胸口,只见一缕青烟由他体内缓缓流出,窜进了圆珠之内。
做完这一切,老者浑浊的双眼闪过一丝明亮。
他虽是禹国京都唯一坐镇之人,但修真界的一切,他连过问的权利都没有,而今一个明显是魔道某宗门的弟子遭遇不测,后怕之余,却又感觉大快人心。
魔道素来不为人所待见,方才他顾虑重重,不敢贸然出手,而今那魔头已死,他来为那名少年善后,想必不会有何过错吧?
况且那少年由始至终,都平静的让人可怕,实力更是诡变难测,更甚那柄古剑,竟是高阶道器,来历不凡!
心里这般想着,他面色划过一丝担忧,将牛道士精魄温养的晶珠收起,他便化为一道流光,出现在了古墨凡砸落的深坑边缘。
四周房屋尽数倒塌,碾为废墟,深坑范围十余丈,高至五六丈,边缘更是龟裂如网,触目惊心,这威力,堪比聚灵后期绝境反扑!
老者见此,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强自回复了心神,双目凝实的看向了古墨凡。
只见古墨凡长发飘舞,躬身踩在红袍男子身上,一手按在红袍男子胸口,一手剑刺其额心,喘息如牛。
而那名红袍男子,却断了生机,脸上惊恐莫名,死相有些不堪入目。
他运转真力,准备出手将古墨凡扶上来,却见一道灵体飘然挡在身前,面若寒霜。
“你若敢动他一下,我便要你死无葬生之地!”
老者喉咙滚动两下,却没能说出善意,幽声一叹,就地打坐,等待着古墨凡自行醒来。
禹国京都,不过世俗界的最平凡的国家而已,修真界并没因为这个地方而留意关注。
这周遭灵气薄弱,远在十六国之外的五台山上,只有一处修真宗门。
这魔道修士,又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