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钏?满心以为他虽说不会对她道歉,但到底是能说些他这几日都干了什么,哪知道他一上来便是这样的一番话,当场便有些愣鄂,呆愣地问:“你说什么?”
北阑闫也不是没有愧疚,毕竟对方也不过是个女子,她虽说娇纵蛮横了一些,但到底是个女子,外头再怎么样都不关她的事儿。
“对不住。”
刘钏?听了,顿时心中便明白了一些事儿,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眼中有些凄厉的感觉。
北阑闫看了也不好受,他正想说些什么,刘钏?却是一反常态地没有苦恼,反倒开口:“我走了。”
北阑闫奇怪,但也不好追问,只好道:“我送你出去。”
刘钏?却拒绝了,摆了摆手:“不必。”说罢,自个儿转身便提起裙摆离去。
那提着裙摆的双手,渐渐用力到了指骨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