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延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慕绾棠见他的眼睛微不可见地轻轻眨了几下。正当她忍不住的时候,珈延终于开口:“今日施主与谁一同前来?”
慕绾棠心中纳闷,想到珈延乃出家人,说话自然不同与他人,便轻言答复:“一个朋友。”
珈延道:“不愿细说,可见此人与你而言不同寻常。”慕绾棠正愁着不知该如何接话,珈延又继续说道:“施主今日来的目的已经达到。”
慕绾棠即便是料到了珈延的本事,却想不到真的他有这么神,见他既然是已经知晓,便开口问:“那依大师看,这么做对吗?”
珈延叹气:“世上本就无绝对对错,前世因,后世果。施主既是主意已定,何必追问旁人?”
慕绾棠自己也是叹了口气,自己的决定本来就由不得旁人插手,只是有些事情,她自己一个人实在是憋的太久,真找不到人寻说。在这充满这?香味的房间里,她渐渐静下了浮躁的心。
就这么静静地对坐着,等到一炷香都烧完,慕绾棠才抬头,笑道:“多谢大师指点。”
珈延见她明白,便也不再等她,打了个哈欠,转过身在榻上躺下:“施主出门记得关门,老衲年老,这便想睡了。”话音刚落,鼾声居然已经响起。
慕绾棠没想到这珈延是这般随性,不过也无所谓,起身为他关了门,与守在门口的罗吉交代了一声,便出去寻左仪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