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了法子,却是让他给化解了,当真是了不得。
慕绾棠这几日总是赖在燕蓉这儿不肯走,一会儿便抱着那粉雕玉灼的小侄女看,心中可是开怀。又时常听着府中的下人议论着左仪堂,她听了,心中却是更有别样的欢喜,比吃了蜜还甜。
燕蓉生产已然过去,接下来就是得备着碧落的胎,原先的那大夫与产婆都移居去了碧落那儿,也好时常看着以免出了什么差错。
慕府今年新添了一丁,这个年节过的肯定是热闹的多。燕蓉对慕妍梓也是没有偏见,时常见她与慕绾棠一块儿来,倒是变得熟络了许多。两人时常在燕蓉出打打闹闹,倒也变得格外地热闹了一些。
琚逸爵左府。
左夫人气得将桌案上的一青杯酒盏拿起便朝座下那跪着的人身上掼去,整个身子因着气愤甚至是有些微微地发抖。
座下之人默默地承受着这一重击,沉默地不说话。
左夫人气愤道:“上一回,你为了你那弟弟忤逆我,这回,你又是为一个女人忤逆我,你眼里到底是有没有我这个母亲?”
左仪峰身形稳然不动,道:“自然有。”
“那就不许那个女子进家门!”左夫人原也不甚讨厌慕妍梓,只不过左仪峰的姿态眼下却着实将她激怒了。
左仪峰终于抬头,看着左夫人,道:“母亲难道还要逼孩儿吗?”
蓦地,左夫人突然想到了十年前,原夫人死后左仪堂看她的眼神,简直与现在左仪峰看自己的眼神一模一样。
左夫人心中一颤,过了一瞬,却又冷笑一声:“给我在这儿跪着,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起来。”言罢,披上那雪色貂绒的袍子,步步媚态姿深地离去。左仪峰叹气,早料到不会这么容易,却想不到比想象中的还要难。
暗处的角落里,左仪堂薄薄的嘴角依旧带着笑容。他的笑颜是永远带着的,甚少会从脸上消失。他只站立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去,丝毫没有想要上前去宽慰的意思。
是他在一次闲谈中无意间提及此时,左仪峰本就心心念念,他只需撩拨几句就能让他自己去寻了左夫人。否则,他左仪堂在府中不甚得宠的地位,又如何能劝的动这出了名的左夫人?何况自自己的母亲去后,她更是将自己视为眼中钉,若不是自己小时还算的灵动,哪里还能存活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