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怎么样,蒋氏看完金鱼儿的穿戴后,则是关心罗稻葵摆酒后还要不要给周老木匠做两年白工。
蒋氏家里头也有两个兄弟是有手艺傍身的,所以很知道不管是什么行当,学徒满师后都要给师傅帮一两年的忙,俗称帮师,甚至那些个利重的行当三四年、四五年都是要的。可不管是几年,这些年里头的薪酬都只能拿一半,另一半要作为谢礼直接由师傅领取。
金鱼儿不懂这些,也不曾听罗稻葵提起过,就实事求是的摇了摇头。
蒋氏知道金鱼儿不是能理事儿做主的人,也不计较,而是告诉她,“那你回去同四妹夫说说,他是门里师,算来算去也只是半个隔代传,又不是白纸黑字写下正经文书的学徒。给老师公家送份厚礼,推荐入会的时候再多捐些会费,早日自己揽活才是正经。”
杜氏就皱了皱眉,金鱼儿也觉着好像不大对劲,便道:“相公的事儿,哪有我置喙的道理。”想了想,又道:“不过有爹爹、大哥、二哥,同大姐夫、二姐夫、三姐夫在,想来会商量出好法子来的。”
蒋氏见金鱼儿这么说,倒也不在乎,谁不知道银钱是好的,再加上金鱼儿家底又薄,正是拼命攒钱的时候,傻子才会老老实实的送上便宜给人占的。
只携了金鱼儿的手笑道:“哎呀呀,咱们四妹妹到底是成了亲的大人了,连这样的场面话都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