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忙不迭的窜了出来。
把刚站稳的金鱼儿团团围住,这个说“四姑,我好想你”,那个问“四姑,你给我们带什么好吃的了”。
一院子的童言童语,气氛热烈而温馨,简直都能把屋檐下的冰凌融化掉了。
等进了屋,看着金鱼儿特特带给他们的桃木大刀、甜滋滋的白糖糕、整包的小鞭炮,更是欢呼连连。
听着外头的欢声笑语,赌气没有出去的陶氏只觉着脑壳疼,正准备拿了帕子包头,顾金彪领着金鱼儿掀帘走了进来。
陶氏抬了抬眼皮,顾金彪已是笑着领着金鱼儿上来行礼,说了会儿话就道:“娘,四妹妹给您做了个抹额,您瞧瞧过年时可戴的?”
顾金彪说着话儿,金鱼儿已是把抹额送到了陶氏面前。
看着金鱼儿手里的绣着万字锦的乌绫抹额,陶氏正捏着帕子的手立即逃也似的松开了,一肚子的恼怒都被堵在了嗓子眼,是说好也不是,说不好也不是。
脸上一阵青青白白的,半晌,才从鼻子里“嗯”出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