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跳,连连摇头,倒是把萧飒逗乐了。
又叹了一口气,“既已覆水难收,那就好好备嫁吧!”又一本正经地指点她道:“那些有的没的盆啊碗的少买点,到底多留点银钱傍身才是正经。”
益柔哭笑不得,什么叫覆水难收,这词儿也是能用在这的?
又见她说的不像,委婉道:“嫁妆都是有定数的,金鱼儿大姐有经验,还是听她的吧!”
萧飒不理她,只在心里盘算着顾家会花多少银子给金鱼儿置办陪嫁。又盯牢了顾金兰,想从顾金兰采买的物什走动的店铺里翻出蛛丝马迹来。
可一连好几天,顾金兰都没再出门,却忙的人影都不见,倒是更糊涂起来了。
毕竟依着萧飒所想,刚来的那些天就在给金鱼儿看嫁妆了。没道理事儿成了却又不管不顾起来的。
而顾金兰真是好几次都想同金鱼儿报喜的,可到底没有准话,又如何开这个口。只好拿出了十二分的精力和十二分的功力来调停,直到得了准信儿,才忙不迭的过来告诉金鱼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