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心跳声,竟再听不到旁的了。
金鱼儿一下子忐忑了起来,绞着手挪着脚尖,半晌,才磕磕巴巴道:“我,我开玩笑的……”
还是没有声音,金鱼儿的心砰通砰通的跳的更欢了。
益柔哆嗦着嘴唇,总算是笑了出来,“别急别急,我们知道你是开玩笑的。”
心里却是百感交集。
这还是这么多年来她们头一次说到这个话题,没想到率先捅破这层窗户纸的竟是金鱼儿,而且还是用的这样一种调侃的方式。
虔诚的双手合十,她感激金鱼儿的豁达!
萧飒却真的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了。
不比益柔,当初她是争取过的。
虽然看着金鱼儿醒过来后,就再也没能下的了这个手了,却不能掩盖她曾经有过的决心使过的力气。
嘴唇翕了又翕,才使出吃奶的力气故作轻松道:“你萧飒姐不是益柔姐那个老古板,想开玩笑,尽管找我。”
在心底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益柔说的对,一切都是白瞎,过好眼下的日子才是当务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