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名思义,不就是绿色的蝈蝈么,上个月她还给顾金宝捉了两只的。
不过想到萧飒平日里的抱怨,还是磕磕巴巴的问出了口。
一说到叫哥哥,别说赵春江了,就是一贯见到金鱼儿就有些害羞的赵春望也来了劲头。
喋喋不休的把绿蝈蝈、黑蝈蝈、山青蝈蝈、草白蝈蝈的区别告诉给金鱼儿听,又说了好些头型要圆大、头色要分明、斗丝要开阔、眼睛要光亮、双须要粗长等等的挑选蝈蝈的话儿,直听的金鱼儿和萧飒一摸两只脚。
还要叹道:“好的蝈蝈真不便宜,听说前朝时就有富家公子肯拿二三十万钱去买一只蝈蝈呢!虽不知现如今还有没有这样的人,可上个月里市面上的蝈蝈差不多也要卖到一两贯钱,甚至二三两银子的呢!”
萧飒立马精神了,戳着金鱼儿,“听见么,二三两银子呢,你掘上半年草根都挣不来二两银子。这么赚钱的买卖,咱们可得好好合计合计。”
只是还不待合计出什么来,金鱼儿就给了兴兴头头的萧飒致命一击。
“已是入冬了,蝈蝈都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