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疯了傻了瘫了甚至一命呜呼的委实不在少数。可像金鱼儿这样,病了好些年后竟又慢慢好转的,真是闻所未闻的。
若是真的好了,那自然阿弥陀佛千好万好的。可若因此落下了什么暗病,可顾金兰又没敢明说,那可怎么办!
她虽不是男子,却也知道一个唾沫一个坑。尤其还是这样的婚姻大事,既然应下了自然没有出尔反尔的道理的。
可是请妥帖人去查访查访,打听打听女家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这总是可以的吧!
罗稻葵在赵家租住了两三年,自然不担心这个的,安慰罗栀子,“你只管放心就是了,赵哥嫂子自来都是拿我当自家人般相待的,就是嫡嫡亲的兄弟子侄也不过如此。既是他们都说好,那就断然没有不好的道理的。”
说完又打趣罗栀子道:“就这么操办起来吧,否则陈老二可得急得上房了!”
罗栀子就红了脸,啐了罗稻葵一口,“这也是当哥哥的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