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也知道,但凡衙门里进出的人,有几个是好相与的。当着面或许会称声‘做公的’,可背地里谁不叫他们‘差狗子’的!那人虽只是个芥豆之微的小小民壮出身,可干的正经都是横行乡里助纣为虐的事儿,真真心狠手辣。把四丫头嫁给这种人,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么,我是不忍的。”
……
娘俩絮絮叨叨了半日,直到顾三小父子三人下地回来,顾锦鲤才回了西屋。
金鱼儿一走,顾三小心里头就空了一块儿似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来。
不过到底记挂着前天胡媒婆为了顾锦鲤来过,更疑惑今早顾金兰怎的那般反常,竟只干巴巴的和陶氏道了声别,就转身走了。
陶氏眼见顾三小会恢复了以往的和声细气,心下一喜,忙迫不及待的说了起来。
顾三小听了就皱了眉头。
两个村子一上一下的紧挨着,自是时有走动的。那个钱银匠,顾三小自小就认识,对这家人家印象也不错。
可是,就是那些个书香之家的少爷公子都不敢打包票说自己能中第的,这到底哪来的胆气?还三个姑娘随他挑,这是结亲还是做买卖,又把女孩儿的名声往哪放!
当即就失了两分好感。
不过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问起了顾金兰,“娘俩不是又拌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