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纸被他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接着,是四片,八片,十六片……
转眼间,杜雷的奴仆契约已经化作了一堆细密的碎片,杜雷拿出火折子轻轻一点。
火焰熊熊,一切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过去的种种,套在头上的枷锁,宛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无影无踪。
自由了。
从此以后,杜雷的姓名前面,不用在加上奴仆两个字。
他也不必在低人一等,不必在忍受鄙视和侮辱,不用躲在小小的井中仰望苍天。
他终于跳出了枯井,拥有了可以自在行走于天地间的权利。
杜雷,自由了!
…………
然而,一切没那么简单。
反常的平静,终将被打破,短暂的喜悦和幸福背后,杜雷接下来面对的,是难以想象的狂风骤雨。
嘭的一声巨响。
无人的杂院大门,被轰的一声踹了开来,四分五裂。
七八个大汉,冷笑着打着火把走了进来。
这些人,全部穿着贴身侍卫的衣甲,背后背着刀剑,被月光一照,寒光闪闪。
他们面容冷酷,为首的一个大约三十多岁,鹰钩鼻,也许是长时间的卑躬屈膝,脊背既然微微有些驼背。
他的脸上,带着狰狞的杀意,嘴角的笑容,更是毫不掩饰充满了赤裸裸的恶意。
他背后的众人,望向杜雷的眼睛,目光贪婪、邪恶,如同恶狗和豺狼。
“杜雷,你这个狗奴才。大晚上的竟然躲到这个无人的地方来了。”
“真让我们一通好找!”
几个人口中大声咒骂着,而后快速将无人杂院的大门紧紧关闭,封住了杜雷的退路。
他被包围了。
“你这个小子,还算是机灵,知道我们要狠狠的惩罚你,要杀你,竟然私下里逃到这里来了。”
这群武士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杀意,竟然如此直接的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你有这样的机灵劲,若是老老实实当一个奴才,也许还能得到主子赏识。”
“可是,你竟然狗胆包天,胆敢得罪三公子,你死定了,死定了,天上地下没有人救得了你。”
那鹰钩鼻男子恶狠狠的说道,他脸上泛起得意的笑容。
刚刚那句话,是他从一本小说中看到的。他以前就觉得这句话霸气十足,自己若是说出来必然十分给力,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如今,却是得偿所愿。
“是你们!”
“盛洪波手下的走狗!”
杜雷目光清冷,说道,他的心中平静。他早就有所预料。
终于来了,盛洪波的报复终于来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家伙没有亲自出场,而且拖延了这么几天。
但是,该来的迟早要来的!
杜雷紧紧的捏住自己的拳头,身体中元气缓缓流淌,蓄势待发。
该杀的人,自己早晚要杀。该报的仇,自己迟早要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