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莫成安似乎很是存了点钱,竟一夕之间就在平遥镇上置办了个不大不小的院落,让他们整个商队的人都赞助在了里边。
沈映初去药铺又巡视了一番之后,便命人去将莫成安给请了过来。
走到药铺的后房,她将整理出来的账簿,历来的盈余单,还有人口流动等资料都一一给送到了莫成安跟前。他是个明白人,曾经对沈国书也的确是一片忠心,心中本就对这丫头说的沈家的为难现状有些急切,此时见她这么主动就给拿来了,当然也是一一的清看了起来。
没看多少,莫成安的脸色就已经彻底的黑了,同沈映初刚看到时一个模样。
沈映初无奈的坐在了他的对面,“这就是沈家的现状。”她顿了顿道,“自从祖父去了之后,沈家就再无人来打理这里,全放心地交给了陆家。”
“陆家?陆松生?你未来的……夫婿?”莫成安皱眉,“那小子看起来颇为精明能干,医术人品似乎也都是不错,当初之所以得你祖父信任,正是因为他各方面都很优秀,那样的人,应当不至于将这么一个基础很好的铺子给打理成这样啊。”
他想起从前那个总是温和笑着跟在沈国书身后的男孩,那个男孩干净青涩的笑容,聪明的头脑。他小小年纪就十分懂事,捡药学习等事情都做得条理分明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沈映初敛了笑意,眸中微冷,没有隐瞒地说道,“呵,他的确能干,但实不相瞒,沈家的铺子应当并不是不赚钱,只怕是都被吞入了他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