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的竟不应该来的沈天青,而是这么一个未及笄的小丫头,这如何能叫他不气?
但等沈映初一一的解释了,莫成安才稍稍气缓了一些,嗤笑道,“想沈家还算荣华,如今竟是被一个救来的乞儿骗得一无所有。”
听莫成安这么带刺的说法,沈映初笑了笑,并不理会。
莫成安本就不是什么文人,他是个在船上闯出来的商人,也的确算是个亡命之徒,做过的非法勾当也并不少,他就是个粗人,有点精明,又够蛮横,这才闯出了名头,闯出了自己的关系网。
她解开了那食盒上头的布,打开了食盒,缓缓讲了她救人的打算。
“你是说,弃船?!”莫成安猛的从椅子里弹了起来,任是他见多识广,却也不由得吃了一惊。
沈映初轻轻点头,“没错,正是弃船。”
“但却又并不完全是弃船。”她顿了顿,一双美眸里头落满了闪亮的星子,“待会潞江会有十来艘货船与你的船擦身而过,岸上会出些问题,叫你们与那船有大约一刻的时间交换货物。等换好了之后,我派来的船只会顺着潞江往下流去,将会在两日后抵达绵陵的码头。”
她指着那张水路图,圈了圈绵陵的所在。
“交换货物的同时,你们的人也都要离开此船,然后,点燃此物的引线。”
莫成安眸中精光一闪,“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