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研很奇怪,这都快要成亲了,可拢月每天都往外跑,而且不到天黑还不回来,问起她首饰的事,她却含糊其词,老是说在挑,可是这都好几天了,别说首饰了,就是个金银角都没看到。
于是宇研交待了前来帮忙的南屠姐,自己便当了个小尾巴,跟踪上急匆匆出门的拢月了。
而今天刚好是拢月定做的两样首饰完工的日子,红妆奁的掌柜红钰也知道大概什么时候会来,所以早早便在店前候着。
所以宇研远远便看到拢月对一个带着面纱的男子巧笑嫣然,甚是熟稔。
“这女人……”宇研低声咒骂,再想想自家那两个望穿秋水的侄儿,心里便有把火噌噌地就燃了起来——莫说拢月没有什么正经事,就是有什么正经事,也不该在准备婚礼的这段时间内勾搭上别的男人啊……
宇研本来还想跟进些看看情况,但是却看见拢月没一会就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锦盒从店里出了来,那戴面纱的男子也跟在身后,热情地送着。
看着那互动的两人头上的牌匾写着的“红妆奁”三字,宇研顿时了然,也不等拢月了,自个便先回了拢月居——她可不想抓奸不成反被诬。
宇研先拢月半个时辰回到了拢月居,故意在大厅那坐着整理那些红绸,所以拢月一进来,便被她逮了个正着。
目睹了拢月对她怀中这个锦盒的重视,宇研的好奇心便被提了起来,涎着脸就要拢月给她看这里面的首饰。
拢月当然不肯,于是两个人就在大厅中拉扯起来。
“哟……云姑娘可真是抢手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忽地响起,拢月和宇研下意识便扭头看了过去。
拢月只顾眯着眼看那站在门口的逆光身影,却忽略了身边宇研的反应。
“你是?”
“云姑娘好狠的心,又忘了奴家了……”声音不复之前的阴柔,变成了矫揉。
拢月的身体记忆比思维记忆来得快些,这声音,让拢月很反射地就缩到了一边,再回想,却是揭开了子家寿宴的那一幕。
“印冼?”拢月皱眉。
“奴家好高兴啊!”印冼扭着身子,凑到了拢月的身边,笑靥如花:“云姑娘终于是记住了奴家了……奴家要将什么奖给云姑娘好呢?”语罢,很真的思索了起来。
拢月对这个诡异的男子很是忌讳,趁着他歪头思考的这会,悄悄便退到了桌子后边,可没等拢月移开两步,就发现眼前的人已是不在,再回神,就发觉自己的脖子被一双手轻轻地扣住,瞬间,呼吸变得奢侈起来。
拢月就这样被掐住了喉咙,她想抬手,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你是谁?要对她做什么?”宇研一声大喝,顿时惊了屋中还在忙碌的人。
众人看着眼前这一幕,纷纷有些傻眼,唯有南屠,悄悄溜开,去取了她杀猪的剔骨刀来,可是望着场中的景象,却是毫无落手的地方。
“我是谁?”印冼扣住拢月脖子的手松了松,但是还是没有放开,转头斜眼看着宇研,道:“你可知,我最讨厌的便是人家问我是谁……特别是你这臭女人……”
说完,也不去理会宇研的反应,继续邪笑着看拢月,道:“你这张脸可真是漂亮呢!嘶……你说你是女人,可是我还是不太信呀!要怎么办呢?”印冼继续歪着头,用着甚是无辜的求知眼神看着拢月,而后在众人还是迷茫的状态下,一伸手,撕了拢月的衣裳……
拢月现在是连呼吸都没能顾得上了。
印冼用的是一个套在手上的铁爪,这样一划拉,拢月的衣裳便似被狼抓一样的,破裂开来,那铁爪很是锋利,拢月此时白色的里衣上已是微微渗血……
印冼一笑,却还没尽兴,挥舞着那铁爪就要向拢月下身完好的衣服那儿去……
可还没等他动手,一颗石子和一包粉末便同时向他飞去。
石子瞄准的是他的铁爪,粉末却是直袭他的门面。
印冼的功夫其实并不怎样,能擒得了拢月完全是因为拢月那时只顾着躲远的心思。所以对于这两方而来的攻击,他都没能躲过,结结实实地便中了个完全,两眼一闭便倒在了一侧。
宇研担心拢月的伤势,也知道那蒙汗药的药效如何,所以便不顾倒在一旁的印冼,奔向了被摔在地上的拢月。
“你没事吧?”那撕开的衣服已经完全没了它遮羞的这项功能,所以宇研随便一拨拉,就看见拢月从肩胛骨处到腰际那清晰但是不是很深的一条长爪印。
拢月被摔在地上时头就有点晕乎乎的,这会刚回过神来,就看见自己胸膛大开,而宇研还在细细地看着,于是便恼怒起来:“宇研,你给我走开!把我衣服拿来!”
宇研此时的脸色有点严肃,所以对于拢月的话,她是完全忽略。
拢月现在也不能动,只能骂骂咧咧地叫宇研将她的衣服拿来。
忽地,宇研站起身,将自己的外套脱下,往拢月身上一丢,随之丢下的还有一句话“没见过像你这么不像女人的女人”,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