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拢月,自然是被宇研揽了下来。
行炅也是知道自己的身体的,昨晚就因为担心拢月而没怎么睡,为着这身体,也只好再去休息一会。
行墨摸摸自己的肚子,的确,是有点饿,身上也因为赶路落了不少的风尘,便跟宇研约定好,待他整理好,就来换宇研的班。
“去吧……”宇研将盛着药的碗往床边的小几一放,似是又想起了什么一样,唤住了行墨,道:“你整理好先过去你爹那边,他有话跟你说。”
“恩……”行墨应下后便离开了,将拢月留给了宇研。
在行墨带上门后,宇研便将自己的目光紧紧地锁在了背对她的拢月身上,也不去端那碗药,就这么盯着,许久,含着浓浓的不屑开了口:“醒了倒也是吱一声啊……”
躺在床上的拢月背脊一紧,心下无奈,只好转过身,面向了宇研,弱弱地喊了句:“疼……”
宇研翻了一个白眼,却是不动,就这么俯视着拢月,眼里满是探究,问:“你几时醒的?”
“刚醒,刚醒……”拢月打算浑水摸鱼。
宇研一听这话,原本还想好好说话的心情便被破坏了一大半,夹着浓浓的怒气又是问了一句:“到底是什么时候醒的?那两兄弟糊涂,我可不是傻瓜……”
“就……就行炅,说话那会……”短短几个字,拢月越往后却越没底气说——天杀的,她怎么就那么怕宇研那张凶煞的脸呢?
宇研的眼睛在听到拢月的话后便眯成了一条缝,透过那缝渗透出来的眼神,让拢月感觉颈后有些凉意,只好讪笑地坐起了身。
“合着你是将那两兄弟当猴耍啊?”宇研笑得很是嘲讽。
拢月听这话却是皱了眉头,再正色不过地开了口:“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何时耍过他们了?”
宇研冷哼一声,却是不再说话,将那碗药推到了拢月面前,冷斥道:“懒得和你说,把药喝了!”
自从宇研从东方堡回来后,就一直阴阳怪气的。虽然之前她也是那么别扭,但是现如今除了变本加厉地别扭,还多了一些东西……
好似……恨铁不成钢?不对!皇帝不急太监急?也不对……
脑中闪过一些东西,却是快的抓不住任何的痕迹。
“快喝!”宇研又将药往前推了推,溅出了一些来,落到了拢月的前襟上。
拢月皱眉,不接那碗,仰着脖子固执地反问:“你为何说我耍行墨他们?”
宇研就是见不得拢月这般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傻样,一下将那碗“噔”一下又放回了小几上,恨恨道:“还说你不是耍他们?那两人因为同时爱上你,已是自责兼互责,可你倒好,眼睛一闭,装着睡觉就没事了?”
“那你说我能怎么办?”宇研提起的这茬偏偏就是拢月想装鸵鸟的。
对行墨,拢月能肯定那是心动,但是她也不能在面对行炅的伤心无动于衷。要是她是个绝情的人,那么她该对于行墨之外的人心如磐石;要是她是个多情的人,那么她对行墨就不该有那种深深的愧疚。
简而言之,就是她,云拢月,看不清她的心。
宇研看拢月一脸的若有所思,也没再出声——这女人,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拢月现在脑海里只有一个遗憾:怎么当初那么空闲的自己不多煲一些泡沫爱情剧呢?现在也不至于这么想掐死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