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挨了一拳,顿时也就想起了半年前那一伙人。
“你是那个……”
“哟!二当家记性不错!”拢月笑笑,呼了呼那与二当家有过亲密接触的拳头。
“放狗!”二当家一脸惶恐,将还在捂脸的大当家拖着后退了好几步,退到了一群手下的后面便大喊开来。
那些喽喽不知道自己的二当家和大当家是怎么回事了,一听要放狗,便纷纷吹起来那尖锐刺耳的口哨来。
行墨早就趁着那些人慌乱一把将老张头给救了下来,现在他和老张头就站在一脸寒冷笑容的拢月背后。
“没点创意!”拢月挑起嘴角,竟悠然地整起了衣服——她这衣服,刚睡醒,还没整理呢!
一群狗吠声沿着那矮树林由远及近传来,拢月伸着脖子张望起来,狗的影子没看见,倒是看见两个白色的人影。
待到那十几只狗齐整整地张着牙呼呼地对着拢月的方向喘气时,那两个白色的身影也才窥了个全貌。
原来是两个只穿里衣而被捆在一起的女人,捆着她们的绳子就是那束着十几条狗的另一头。
看来,这一放狗,还给放出了两个人质。
“这是什么回事?”二当家顿时一凛,看着这有些奇怪的“捆绑销售”,黑着脸问。
“二蔫去方便了……”一个矮矮的人弱弱地回答着——轮到她们看狗看人质的时候她们也是这样的。
二当家憋气,但是又不好说什么,唯有沉声斥道:“给我解开!”
之前回答的人称一声“是”便跑去解那绳子,顿时,十几条狗和那两人分了开来,明显那两人也是松了一口气,虽然她们身上还有绳子。
二当家在恢复过来的大当家耳边一阵耳语,那大当家看向拢月的眼神里便多了一分怨毒。
说起来,这帮劫匪会来到这还是拜拢月所赐呢!
半年前放狗追拢月那次,让这帮劫匪失了原本属于自己的肥羊山头,沦落到着荒凉的地界来啃草。
偏这地界早就有主了,前后各一家,无论哪个方向,这帮劫匪能弄到的也多是已经被洗了一次的“回炉炒”,今天他们已经劫了一个“回炉炒”,看着拢月的马车明显就是个还没被人动过的雏,这才想着即使是个穷的,也要给刮几层油水先。
没想到,遇上对头了。
那大当家一脸阴笑,接过了那束着十几条狗的绳子的另一头,道:“看来你是还没吃够这被狗追的苦头啊……”再扫一脸拢月的老马和破车,笑得猖狂,“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跑!”语罢,松开了手。
拢月存着上次的阴影,看见这么十几只狗还是微微地退了一步,但是定定心神后,她深吸一口气,蓄足力量,大吼:“嗷呜!”
劫匪们看到拢月如此幼稚地扮着虎啸,纷纷笑弯了腰,这傻子,扮虎啸而已,能唬住这些狗?
可结果却让他们差点掉下巴,因为,他们看见自家十几条凶恶的狼狗此时就像被什么吓住一样,都耷拉着脑袋不肯再靠近拢月那边一步。
再看向拢月那边,她的脚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浑身雪白的老虎,扑闪着绿色的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