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拢月探头一望,却感觉有东西轻飘飘地碰了碰自己的鼻尖,吓得拢月往后一退……
这一退,半只脚便落在了黄土地上,顿时,便只剩半只鞋了。
还好拢月反应及时,将那半只鞋及时地抬脚趿拉起来,才保住了那白白的脚丫子和剩下的半只鞋。
有惊无险的状况让拢月望向竹屋的眼神里多了一份哀怨,再察看那点到鼻尖的东西,才知,那是一方素白纸笺,上头写着:放心,竹屋里没有外面的药,可以进到里面来。
拢月顿时好一顿腹诽,但还是将怀里剩下的十块杂草块放到了脚边的砖石上,单脚跳着进到了竹屋里,
进到竹屋,拢月想扶着门框放下那只有半只鞋的脚,但是她的手刚碰到门框,便有一张东西黏住了她的掌心,拿到面前一看,又是一张纸,写着:竹屋地板很安全,可以放心脱鞋踩。
拢月顿时感觉心里毛得很。
如果说前一张纸笺是针对所有来到这里的人的一个说明,那这张就是缩小了来到这里的人的范围了:手会放到门框上,同时会有特殊的原因需要脱掉鞋。
只有符合了这两个条件,这纸笺才会发挥作用。
可,有那么巧么?拢月满腹虽是满腹狐疑,但是还是将疑惑放到了一边。
借着背后的夕阳余晖拢月只能看清竹屋子靠门的一隅,其余的地方因着光线不足,看得并不是很清楚。
拢月趿拉着鞋,往里走进去,在门边的柜子上看到了一个烛台,上面有一截蜡烛,拿了打火机,便燃了起来。
蜡烛的光很微弱,堪堪地照到了蜡烛周围不过三十厘米的范围。
又是一张纸笺,这次是糊在了那截蜡烛外围,转了转烛台,那字便凑成了句子:可以脱鞋的。往右走五步便有另一只蜡烛。
我偏不!拢月起了拗性子,仍旧趿拉这鞋,向右边挪了五步。打开了打火机,一个一模一样的烛台落入眼帘。
点亮了蜡烛,拢月却没看到另外的纸笺。
如果照着这个发展,在这只蜡烛上应该有另外一张纸笺的!
拢月撇撇嘴,将那烛台拿了起来,环着黑暗的屋子照了一圈……
还没等拢月将屋子看个清楚,便感觉有东西落到了自己那半只裸露的脚的脚背上,拢月条件反射地一甩脚,却将那半只鞋给甩到了黑暗之中,门也随着那半只鞋落入黑暗而关了起来,就像触到什么机关一样。
拢月顿时凛了起来,但还不至于惊慌。
再蹲下身来用手中的蜡烛照一下脚边,却看见白白的脚丫子边躺着一张对折了两次的纸笺,拢月无奈捡起拆开:看吧,脱了也没事的。
看一下自己没了鞋的那只脚,此时已经是完整地踩在了竹屋的地面上了。
拢月气愤不已,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戏弄的****一样,一行一动都脱不了这竹屋主人的控制。最令人气上加怖的是,那一张张纸笺已是落满了灰尘,那微微起毛的触感也可以看出这纸笺已放得有些年头了。
有人能预测未来?
要是这句话在拢月还在那个世界听人说起,那拢月定会嗤之以鼻,但是现在,拢月心里那唯物主义的天平已微微倾斜。
再回想一下从进竹屋的那一刻发生的事情,一环扣一环,好似这竹屋主人知道自己的每一步动作一样,很是恰到好处,分毫不差。
要是自己一开始便不是按着这路线来呢?
拢月稍稍思量了一下,便决定出了这竹屋先。
迈着一高一低的两脚,拢月拿着烛台便向门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去。
可等拢月走到关紧的门那里,眼前的景象却让拢月直想骂娘,只见那门上拉坏的地方挂着一张纸笺,上面赫然写着:门是从外边反锁的,里面开不了。
我还不信了!
拢月抬起没了鞋的脚,一脚便踹向了那门。
门自岿然不动,但是却有一张纸因着拢月那一脚缓缓地从门上飘了下来,稳稳地落到了拢月面前。
拢月俯身拾起,只见上面写着:屋里有机关能开门,找到就可以出去。
我还就偏不照你的来!
拢月抬脚对着那门就是一通好踹,却是再没有纸笺出现。
这种平静让拢月原本烦躁不安的心稍稍稳了些,自言自语地呢喃了句:“看你还能神奇到什么程度!”又是几脚,往门上招呼。
踹完也没有什么变化的门让拢月稍稍地冷静了下来,重新又想到了之前的想法。
既然出不去了,那就从进来之后的一个个步骤重新来过吧。
拢月记得,她进来之后是点了蜡烛的,那要是那时候她不去照那纸上所说的去点另外一蜡烛,那么她又会是怎样呢?
走到了柜子旁边,拢月毫不犹豫放下手中的那个烛台,换成第一个点燃的那个烛台。
一张对折的纸随着被拿起的烛台,舒展开来,还是那清秀的字体:信我吧,我不会害你的。按着我说的来,你会知道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