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其实不就够了?
守着那个笑容,直到她回去的一天,便好了。
她能幸福,她还能那样子笑便行了,于自己,便是最重要的。
“云,祝你幸福……”行墨轻喃。
直到很多年以后,行墨和拢月说起此时的事,拢月总会禁不住红了眼睛,笑骂行墨“傻子”。
可傻子又如何,为你傻,再聪明不过了,不是么?
因为宇研已经从东方堡回来了,那么出行的计划便被提上了日程。
也就是提上了日程,拢月才从行墨和宇研口中得到了这个世界的具体情况:
这个蚨鸳世界其实就是一个大陆,有着三国七郡,东北边的随国辖下有赤郡与绿郡,西南方向是翩国,辖下是蓝郡,紫郡,西北方向是妩国,辖下是橙郡和黄郡。三国呈三足鼎立之势,割据一方。处于三国中心的是靛郡,因为靛郡的地理位置,三国对它虎视眈眈但又谁都不敢打破这种平衡。只要有一国将靛郡纳入辖内,便会引得另外两国的联合打击。所以是谁都有这个心思,但谁都没有这个实力。
提起靛郡,它更像是一个灰色地带,处于三国中心,却不属于任何一国的范围,这样的条件使得它成了三国流放囚犯的地方。
现在靛郡里的囚犯已经组成军队,与西北的妩国正处于交战状态。
与妩国橙郡相接壤的赤郡因着天堑一样的弗星河,免受战火的殃及,所以拢月决定先往随国都城所在的绿郡,再由绿郡进到相对和平的翩国。
可,计划往往就是赶不上变化。
还没待拢月将整个行程准备好,便收到了来自艾庄的一封信——行墨刚出世满一月的妹妹摆满月酒。
拢月想起自己刚到艾庄那时,行墨爸爸的肚子还没显出形,怎么如今就生了,还满一月了?
最重要的是,这到底是怎么生的?
再问行医的宇研,就被狠狠地鄙视兼教育了一把,却仍云里雾里,什么都套不到。
因着这事,拢月便决定与行墨回到艾庄去,让行墨与艾庄的人好好道一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