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相信,必是她欺人太甚,不是我荣华的错。”
年锦容坦护的话令许荣华一时怔住,半晌无语。
直到安南王在一旁道:“今日岳父大人寿辰,高兴的时候,说这些干什么,倒不如想想,等会送什么贺礼好。”
年锦容一边替许荣华点脂一边笑道:“那贺礼你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吗?怎如今又提。”
“哎。”安南王一拍脑袋:“都怪我愚笨,以为岳父和我一般喜欢刀剑之物,所以备了一把先皇赏赐的明月宝刀,适才,我听清儿说,岳父自闲退后,不爱这些东西,只爱舞文弄墨,似转了性子。”
“你也真是,早些的时候在干嘛。”年锦容半是责怪半是娇嗔,谁都看得出来她没有真心怪罪,安南王嘿嘿干笑两声,不再说话。
许荣华笑了:“这有何难,我们呆会路过聚宝斋的时候去买一幅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