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真是毫无用处,他心中憋屈,但心想若是在行争辩,恐怕要落的个北狼神关禁闭,不准踏出天狼族土地的悲催下场。
在一阵委屈中,穆金瑭最终还是答了一声“是”这便退了回去。
在接下来,狼神分别分配了右先锋,中军、千军、后军和这左右两军的将领,大家各司其职,都显的异常振奋,只有那穆金瑭心里极其憋屈,这怒火压抑在心中,却难以发泄出来。可与穆金瑭形成强烈反差的便是穆铠火,他在狼神殿上虽然表面上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但这心里边其实在笑开了花,可谓眼泪飞溅,乐不思蜀。
当狼神一切交代完毕后,大家各自下去准备,由于狼神迫切攻打蛮牛族,所以只是让左先锋穆铠金和右先锋穆铠木先行带领两万狼神兵赶往北漠沙州,而这大军十万则于明日正午起程。
离开狼神大殿后,众人散去,这场上留下那穆铠五兄弟,彼此笑声此起彼伏,无不是对那穆铠火的阿谀奉承,以及恭贺,反倒是那穆金瑭听到这般笑声,当真恼怒至极,但为了大事大不得不压抑住怒火,索性将听觉封闭,大步向前走去。
当那穆金瑭离开此处的时候,这五人顿时发出哄堂大笑,无比是将穆金瑭滑稽的表形大家形容,这种激动是数十年来的头一次,大家只觉得这是对一向孤傲,蛮横的穆金瑭最好的还击!
这是穆金瑭最难熬,也是心情最为复杂的一夜,他辗转反侧始终睡不着,只要一想起,那兄弟五人的丑恶嘴脸,这怒火便不打一处出,于是他穿好衣服,驾驭紫火神鞭,飞离了这岩溶洞,径直向那红沙海的方向前进。
夜晚的红沙海显的异常的安静,虽然偶有风浪,激起淡淡涟漪的海浪,但夜色深沉,四下无人,更没有什么凶兽出没,更相比与那白日里,宫廷的嘈杂,各位哥哥的嘲笑,他觉得这心瞬间得到了放松。
坐在那红色沙滩上,望向大海,云里雾里全是那对未来的美好向往,为了自己的母亲,为了这个曾经为躲避灾祸而出逃的孩子,更为了自己,他曾忍受下多少锥心裂肺的痛,只要一想到那可恶的允姬,是她曾经害的他们母子分开,那些年里,她对自己母亲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另他心痛。
穆金瑭本不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但也许是因为那些年里,他所受的一切苦,以及族人对他的各种白眼,更因为那几位视他为仇人的七位同父异母的哥哥,穆金瑭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变强,强到所有的人都要怕他,强大只要他抖一抖手,跺一跺脚,整个天狼族都会感受到他的神威,可如今呢?自己竟然被自己的父亲这么冷淡,竟然屈居为一个弱小的厨子,这众锥心的痛和那强烈的自尊心让他觉得自己突然是那么的渺小,渺小到他到头来也只不过是自己父王的一颗棋子而已!
一时怒极,他的拳头突然狠狠砸在那松软的沙滩上,一脸复杂的神色,显的从未有过的不知所措。
正当这时,突然一缕微风吹来,一位红衣女子飘飘然然落在他的身边,而后缓缓坐下,且与他同样望向那一望无际的红沙海。
穆金瑭似乎有些惊讶,连忙道:“媚儿,怎么是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允媚儿格格笑道:“我怎么不知道,白天时,你在狼神殿内受了几位哥哥的委屈,我想以你的脾气,恐怕这一时半会儿是想不开了,所以我一路跟踪你便来到了这里,看来我猜想的没错,你果然为出征之事耿耿于怀!”
穆金瑭叹气道:“真该死,我明明什么都比他穆铠火出色,为什么父王偏偏选了他而不是我!”
允媚儿劝慰道:“你呀,就是太争那口气了,这出征蛮牛不过是一件小事,又何必那么在乎呢?若是有能耐,你依靠一个小小的厨子,取杀了那蛮牛族蛮王的人头,那岂不是显示了你的真正能力,若是四哥依靠这十万的狼神军却只是攻城略地,与这蛮王的人头比起来,你觉得哪个更重?”
穆金瑭似乎在瞬间茅塞顿开,当即道:“对呀,这个我怎么没想到,他穆铠火虽然夺了这帅印,但我穆金瑭却也不时那种坐以待毙之人,多谢媚儿你提醒我,我险些因为这股闷气,坏了大事!”
允媚儿当即格格笑道:“不用客气啦,我也只是点拨点拨你这个犟脾气而已。”
这时,穆金瑭看着允媚儿顿了顿,带着一丝不解道:“媚儿,一直以来我心里都有一个问题不解,趁着今晚夜色寂静,你能回答我吗?”
允媚儿微微一笑道:“你说吧。”
穆金瑭接而沉默了片刻,道:“媚儿,我与你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可怎么说来,穆铠火他们也是你的亲哥哥,可你为什么总是在帮助我,这样做,难道不会引起他们的不满吗?你若是这样做,我越觉得我好像欠你似的,恐怕这一辈子都无法偿还!”
允媚儿笑了笑,道:“原来是这点小事啊,我当你要问什么不得了的问题呢!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还不是因为你当年救了我一命,若是没有你恐怕我也活不到今天!当然这是出于私情,这要是从大的方面讲,自从我懂事以来,你一直为天狼族尽心尽力,虽然你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