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都不由惊叹,却不知此宝为何物?
正当这时,那黑暗中突然一亮,只见众人前方是一座巨大的石座,石座后方是一面波浪荡漾,血红色的妖异镜体,在那石座上安静的坐着一名面相俊秀的男子,他面带微笑,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任何一丝邪恶的气息,似乎与这阴暗恐怖的环境大相径庭,而他更适合生活在阳光中的一个人,却要与这些邪魔同流合污?这其中原因也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吧!
只不过此人更为熟悉,正是那日已小小石子便让易星辰落的个自杀的下场,好在他莫名的出手相救,这才让易星辰有了一次重生的机会,但关于他为何出手救助易星辰,本说已他这种邪魔歪道,势必与正道不两立,却对易星辰单单另行对待,这其中原因更是匪夷所思。
这时,那男子微微一笑道:“叫醒他吧。”
那女子点点头,随后只是将月牙法杖一挥,一道月光挥洒在周景泰的身上,周景泰身体一个哆嗦,从昏迷当中醒了过来,只见他睁开眼睛,望着这周围熟悉的环境,心中登时一阵,只见他带着全身的疼痛连忙起身,向那石座望去。
这刚一看,便见那男子满面笑容的望着他,登时一股凉意袭来,他竟是扑通跪倒在地,大声道:“属,属下周景泰拜见堂主!”
这语言罢,那男子并没有开口,只是在场诸位尽是不屑,且听有人道:“什么属下,你这老东西早被驱逐出赤炎堂了,还该在这里称呼自己为属下,当真不知羞耻!”
另一人附和道:“没错,当日你这家伙因犯堂早已被驱逐出赤炎堂,为何今日又重新返回,这居心不良,定然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众人只觉有理纷纷点头,这不一起用质问的语气向周景泰发难,致使周景泰在场上即是气愤又是一阵紧张。
正当大家议论纷纷之际,那赤炎堂主突然道:“好了,好了,大家先静一静,且听我一言如何?”
那堂主虽然客客气气,但众人皆惧怕,只在那瞬间纷纷停止言语,显的毕恭毕敬。
这时,那堂主突然起身,缓步走向了周景泰,在观察半刻后,突然一只手拍打在他的身上,致使周景泰一个寒颤,这心险些就要跳江出来。
这时,那堂主笑道:“怎么,你有那么怕我吗?”
周景泰连连回道:“堂主英名盖世,周某只是敬仰,只是敬仰!”说着,他再次低头不语,这脸色暗淡,就连半口气都不敢出。
那堂主再次微微一笑,随即走向一边。
关于这赤炎堂主其实是大有来头,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和和善善,其实手段极其凶残,他杀人从来不需要原因,若是他觉得喜欢的,就算此人做出多么过分的事,他都只是一笑而过,可要是他不喜欢的,哪怕在他面前在怎么表现,都难逃一死,而这种死法,便是吸食此人精血,就连一根汗毛都不胜。
周景泰本是赤炎堂前堂主座前的一位长老,而这现任的堂主,没人知道他的姓名,也没有一人敢问,像前任堂主,便是在此人神不知鬼不觉进入赤炎堂后只用一招便将其毙命,而且将前任堂主的精血尽皆吸入体内,手段极其残忍。这当时便引起了整个赤炎堂一阵轰动,所有人被迫臣服,无一人敢说个不字!在看这个妖媚的女子,也是他一并带来的,因此他的权利在赤炎堂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和这男子不同,此女子做事的阴冷全在表面上,稍有办事不利者必死无疑,那手中的月牙法杖,吸魂夺魄,威力巨大,没有一人不因此惧惮。
当然周景泰虽然离开赤炎堂已有十来年,但对于这个新人堂主的威名还是有些了解的,所以他断断不敢在此人面前任意造次。
只见那堂主向前仅仅走了几步,突然问道:“说说你这次来的目的吧。”
周景泰顿感意外,但尽然对方有意提出这个话题,自己刚好顺手推舟,借机下台,于是周景泰连忙道:“其实周某也是受人之托,来赤炎堂与堂主送一封信。”
“信?”众人皆惑,只有那赤炎堂主,却只是微微一笑,也不知从哪来的一道力,竟然将周景泰袖口中的信件缓缓拉出,随后那信件在飘悠间飞到了堂主的身前,信口被无名力道缓缓撕开,随后信纸飞出,又是没有任何东西撕扯的情况下缓缓展开,就这么凭空停放,那堂主仅仅只是看了小一会儿,那信纸竟然被一把无名烈火烧成了灰烬。
那堂主缓缓转身,微笑道:“原来就是这件事情?”
周景泰不敢怠慢,连忙回道:“禀堂主,正是此事!”
那堂主微微一笑道:“果然是笔好买卖,若是如此我便答应你吧。”
“答应!”周景泰大感意外,本想着这堂主应该也会摆摆谱,做做样子,但他说话轻松,即看不出来欣喜也看不出不悦,从头到尾总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样子,但越是如此他便越发对此人心生惧意,为了确认这件事情,周景泰又道:“堂主这就决定了,不在考虑考虑吗?”
那堂主这次却突然脸色一沉,似有些生气的道:“不用!”
周景泰顿觉自己多嘴,这也就没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