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飞扬不但没有举手,而且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喊道:“我——”
郝亮一听就怒了,这明明是在挑刺吗?胆子倒不小,骂道:“八嘎!没长耳朵吗?你叫我吗?”
洪飞扬就是火爆的脾气,反骂道:“少ZP跟我八八的,我可当不了你吗。我报的是足球队跟你有关系吗?装什么狗拿耗子,那小子知道老子叫什么。”
“你他妈的骂谁呢,活腻歪了吧!”郝亮也算是大三的老大啊!被这新生胆子撅得嘎嘣嘎嘣的,哪能受得了,板着死猪脸准备向洪飞扬走来,却被梁非凡一下拉住了。
贾可喜作为一系的老大哪能挂得住面子,开口道:“你小子叫什么来着,想打架是吧!老子今天就陪你玩玩。”
这时,江海石看情况不好!直接起身,诸葛涛也见苗头不对,也缓缓的站将起来,随即整个班的人也都把屁股离开了椅子!
贾可喜见此般情景!心里有点发憷,但还不能表现出来,故作老大的架势说:“怎么你们这是想打群架吗?”并指着洪飞扬道:“小子,别连累大家伙儿,有种咱哥俩单耍。”
这时,只见梁非凡贴在贾可喜的耳边小声说:“大哥算了,这小子叫洪飞扬,原先我们那的老大,真要动起手来,咱哥仨一起上也不他的个。”
木云晓晓脸色苍白,害怕得拉了一下洪飞扬,但这小子就是一头倔驴,视而不见地直接从诸葛涛的桌子上跃过,立于空地之处。
梁非凡见势不好,只好低三下是,也顾忌不上什么颜面不颜面的了,被迫的走下了讲台,笑嘻嘻地说:“这不是洪飞扬洪哥吗?今天都怪小弟眼拙,真没看出来,一年多不见,越来越帅气了。小弟这不写生的了嘛!没来得及给洪大哥接风洗尘,真是过意不去。洪哥多大点事嘛!给小弟个面子,算了啊!”说完便来个拥抱。
洪飞扬瞬间后退一步,拒绝道:“别给老子来这一套。”
梁非凡吃完闭门羹,故作满面春风地说:“知道,知道,洪哥风格依旧,今天中午到楼下集合,与英语系来场友谊赛。洪哥要是没事的话?小弟可就撤了啊!”说完就屁颠屁颠地拉着贾可喜和郝名就逃。
“莫急嘛!识时务者为俊杰,”江海石喊道,看三人停下脚步,接着说:“会开完了吗?你们就想走。姓贾的,我们班的人,爱报什么就娘西屁的报什么,你要想圆满毕业,就少管这些闲事。”
贾可喜这下可给气坏了,但听梁非凡的那一句话,此时也不敢怎么样,只能忍气吞声的说:“今天算你们狠!以后给老子记着。”
江海石继续说道:“记着什么?谁要犯我,我必犯谁。”
洪飞扬接道:“对自己人要学会怜惜,有种把水龙头给美术系抢回来,您才是美术系的老大。以后再欺负自己人,那可别怪小子不讲究道行,以下犯上。”
诸葛涛见势也胆大起来道:“以后打水谁要是还敢插队,你们进去两个,我们零零一班的绝不进去一个,贾大哥要是敢拦着,那可别怪我们零零一班反喽!”
贾可喜被这俩厮请这来,真是后悔死了,丢人也没有这么丢的,让新生蛋子损个鼻大眼小的,无奈道:“我承认我不行,你们有种抢回来给我看看,老子叫你老大。撤——”说完便带着俩熊兵,夹着尾巴逃之夭夭了。
江海石此时兴致肃然而生,瞬间双指与嘴唇勾搭成鄙视性的清脆哨声,其他的战友也运用那娴熟的庆功方式,配合巧妙地奏响了一曲脍炙人口的欢乐颂。彻底地将积压在群众内心深处的那份快感爆发得淋漓尽致,同样也为这本来狭小的空间凝成了愉悦无极限的天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