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最后一抹晚霞也脱掉它彩色的外衣去安眠了。读零零小说第二个晚自习在坏小子们焦急的等待中姗姗而来。西香雪大概是喜欢第一这个名词吧!她依旧怀揣饱满的热情,赫然地在结婚登记册上登上了自己的大名。时间曾可贵,她可不想再把赌注押到教室,固然选择了二楼画室来作为今晚的主阵地。
西香雪兴高采烈地端着那本圣经进入了主阵地,她哪成想象得到,就在这样视野相当开阔,空无一人的地方早就危机四伏,到处都布满陷阱,到处都是危险的雷区。只有那不会说话的画板在笑眯眯的与她打着招呼!她心情顿时开心起来,选择了一个适合自己向上帝祷告的位置,翻开圣经便进入了理想的天堂。尽情地让知识的源泉冲刷着、冲刷着她那极其有限的脑细胞……
江海石、洪飞扬、诸葛涛等一行人马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结婚登记处。诸葛涛拿过名册奸诈地一笑道:“不出所料,四哥B计划可就看你的了。”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看今天老子是怎么折磨她的。保证折腾得辣妹子死去活来的。”洪飞扬也是奸诈地回笑道。便向画室踱去……
今天洪飞扬的战斗武器准备得那是相当的齐全,足足装了两大塑料袋子。轻轻地步入画室,躲在假墙后窥视着,发现每天的战友已基本到齐,当然也少不了木云晓晓和花之巧巧二人。他最后才发现西香雪竟然躲在一个角落里经受着知识的折磨。
洪飞扬振作了一下,大摇大摆地走进画室,清了清嗓子说:“嗯!大家来的都挺早的嘛!来!来!来!今天我请大家嗑瓜子啊!每人都有份。”说完就打开袋子挨个人分发瓜子。
花之巧巧不相信地说:“二姐夫!今天月亮它老人家是不是从西边爬上来的啊!怎么变得如此的阔绰。”
“四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今天的月亮明明是从南方爬上来的吗!大家边画画边磕啊!”洪飞扬接道,最后走到西香雪那,“咦!看来今天的月亮不是来自南方,而是从教室爬过来的。学委美女下嫁于此,真是二楼画室蓬荜生辉啊!不过怎么还躲这旮旯了,要怪就怪我洪飞扬怠慢、有失远迎了,真不好意思?瓜子发没了。”
西香雪没有言语,只是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洪飞扬心想:让你瞪,辣妹别着急啊!等等就有你好瞧的。小人得志地报复道:“换画室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呢?这片地儿可我洪飞扬说的算呦!”
西香雪心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墨迹,没完没了的,想看看书就这么难。于是,不耐烦地说:“我换不换管你屁事,滚一边的,该干嘛干嘛的。”
“小的遵旨!”洪飞扬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拿出一个桔子扒开道:“二姐!啊!张嘴!甜不?”
木云晓晓幸福的说:“只要是你扒的,不管是酸的,还是苦的,在我嘴里都是最甜的。”
洪飞扬又扒了一瓣道:“四姐!来二姐夫也喂你一个,啊!张嘴!甜不!”
此时的西香雪心里想:这厮是最讨人烦的主,居然把他给忘了,西香雪呀!西香雪,你怎么能就把赌注押在这儿了呢?真是愚蠢到家了都。听着打情骂俏地言语还夹杂着“咔!咔!咔!”的嗑瓜子声,真是心烦得要命。
收人家的礼哪有不还的道理,花之巧巧边喂边说:“二姐夫!来!四姐也喂你个。”
“飞扬你别吃她的,吃二姐这个!啊!”木云晓晓醋性大起道。
花之巧巧不满意地说道:“我就喂二姐夫个桔子吗?看你那小气样,好像是我跟抢你男人似的,没劲。”
“咱天生就生了个大嘴,别说是两瓣,就是两个也照吃不误。都吃!都吃!一起来!”洪飞扬张开大了那血盆大口。
西香雪终于听不下去了,说道:“你们吃就吃呗!说什么话呀!没看到有这么多人呢吗?真好意思!”
洪飞扬不削一顾地说:“说话?在这哪天没说过话呀!不说话那就不正常了。习惯成自然,听不着说话声就画不好画,这叫意境,这叫劳逸结合懂吗你?这样的氛围才叫画室,音美结合那才是真正的艺术,懂吗你?切!要不多单调呀!等会还得放歌呢?”
“什么!还放歌?没看人家在看书吗?”西香雪一听就火冒三丈,真是有气都没出撒呀!憋死气了,说。
“这是画室,我说美女,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这是看书的地吗?你搞错了吧!爱看书你去教室看的,啥也不懂?跟你真晕菜,”洪飞扬边说边打开随身听“靠!心情爽了,线条才能流畅。听着音乐,画画就是有意境。”
西香雪听着同桌的你、听着打情骂俏、听着“咔!咔!咔!”的瓜子声、还有“唰!唰!唰!”的画画声,都快疯了!“啪”的合上了那本圣经。
“二姐!帮我揉揉肩膀!怎么这么酸呢?”洪飞扬开始实行进一步的计划。
木云晓晓站起身极其熟练给洪飞扬按摩。
由于音乐响起,洪飞扬只好增大了说话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