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周的开始,伟大的太阳神没能再次泛起明媚的一天。Du00.coM一场秋雨一场寒,凉气在夜间侵袭了床下生火之人。
饱经了一场风霜的四位懒人无精打采地俯卧于课桌之上。洪飞扬则回过头,请示道:“二姐,今天我感冒了。你就饶我一次吧!我真的很难受,想睡觉。”
“吃药了吗?”
洪飞扬勉强地笑了笑、转过身、一如既往地搂着那本英语书开始冬眠了。英格丽的课也就过得相对快了许多。
课间休息的时间虽说是短暂的,但它让洪飞扬头次感受到了异性给予的关怀。喝完木云晓晓买的药后,把英语书换上了数学书继续搂着世间的美好——冬眠。
幸福的人不值洪飞扬一个,只见生委陈迩飞从教室的后门缓步而来。这女孩属于娇小玲珑型的。她圆晕的脸型配着精致的五官,就象混血儿一样奇特而又美丽。最突出的特点是,斜跨着的背包带将胸前隐隐隆起的山丘傫出了一道深陷的峡谷。更加突出了小山丘造型精致、小有规模、无限地绽放出青春的纯美。圆润滑腻的小手从镶有小白兔图案的背包里拿出一盒药,轻轻地仍到江海石的桌子上,无声无息地含蓄而去。
孟子的课谁都得给点面子,感冒算什么,头晕又能怎样?就是痛死也得玉树临风、高秀挺拔。还真就有那么一位胆大不要命的,抱着脑袋俯着那卑微的身躯。他不是别人,正是洪飞扬那孬种。
一条烂船翻起的浪再高,对于茫茫大海来说依然是风平浪静。更何况宰相的肚里能乘船,孟子的肚里净是书呢!
孟子雷厉风行,学子不懂装懂,只待课后推敲琢磨。授课停止,教室立即沦为真空;孟子未走,预示着毁灭性的灾难即将降临。
“洪飞扬”
这一声晴天霹雳正式揭开了摧毁万物的一幕。所有人转动起绝望的头颅盯向那灾难的起源地。时间在继续,等待却在延续,延续着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绝世惨象。是天降大火焚烧生灵、是火山爆发掩埋万物、还是大海狂啸吞噬世界……
“老师!我脑袋晕沉沉的!能扒着听吗?”
顷刻间,所有人的心魄一下子从北美大峡谷直升至高耸入云的珠穆朗玛。竖起耳朵、屏住呼吸、瞪大眼睛、恐怕他们眨一下眼皮就将会失去一览绝世奇观的机会。这样的天赐良机怎能轻易错过?每双眼睛都死死地见证着——天到底是如何坍塌于地面的。
“当然可以”
就是这简单的四个字,注定了世界没有沉睡不醒。太阳还是一纵一纵地冲出了地平线,露出了它那可爱的笑脸普照着芸芸众生。剥削者依旧丧心病狂,被剥削者还在麻木不仁。上班的上班、种地的种地、喝酒的酒驾、装P的J驾、一切还是那样的平淡!
“那就由我替你回答我的两个问题,其一、听也不会,何必再听。其二、吾不及格,谁能过关”
洪飞扬犹如五雷轰顶、头晕目眩、四肢痉挛后腾空而起。
“所有作业中呈现出两种思路的答案,这节课,我还是要认识两名同学。第一、前后两题思路一致,乃我授之法。她就是我的科代表——木云晓晓同学。四十单八人前易后难,方法异同,前者乃我授之法,后者都为抄之一人,何人之法?显然源于一人未交——洪飞扬是也。”笑了笑“此二人本科免考。”
话落人走,撇下洪飞扬直挺挺地立在那。他此时心想:“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由俯而立、一言未发、句句命中、学涯于师、唯孟叹服。”
木云晓晓用暗语向其打了声招呼,便气恨地说:“你是预谋已久,故意整事儿!这回好!看你还得瑟不。”
洪飞扬看了看她,逞强地说:“我是预谋已久,但头晕是真,怪就怪对手忒强大。”
木云晓晓无奈道:“你就是执迷不悟,一意孤行。”
“四哥!你们这是男才女貌,还是女才男貌啊!能不能别在大庭广众下打情骂俏了,赶紧公布今天的答案吧!”
幸亏有江海石解围,全班人这么多的灯泡要是继续点下去!估计楼都得照塌了;这灯泡要是不点吧?楼倒是没塌,但人他妈的尴尬死了。
两个不要脸的相持一笑,洪飞扬装着咳嗽了一声说:“真不好意思,我只是个杂牌军登不上大雅之堂。为了班民的未来,还是有请正规军统领天下吧!”
木云晓晓拿着本属于自己的帅印登上了讲台,挨道题审批画押、公示于民、人人笑逐颜开。
待全民喜获丰收后,李子成站在讲台之上开始下发班令“明天全校大规模检查环境卫生,由校长亲自带队,各系主任陪同迎检。形式之严峻,任务之艰巨,因此本班长决定今天下午召开一次简短的班会。会后利用半天的时间进行彻底的大扫除。”
同学们哀声一片,提前释放了一下劳做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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