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脑袋里浮现着二哥的囧态,手里却忙乎着阴阳怪气的绝世神功。读零零小说
“老大!时间快到了。”无二桂这一晴天霹雳惊醒众人。
朴笑一迅速起床,分完烟,奸诈地笑道:“同志们!考验我们的时刻到了,献计吧!”
洪飞扬看着品尝香烟的诸葛涛说:“我那计谋的力道太大,要不九哥,你先来吧!”
诸葛涛思索着,摇摇头说:“身有同感!我与老四各有一大计,不知老大敢玩不?”
朴笑一得意地笑说:“弄不出来就别解释,什么叫敢玩不敢玩呀?兄弟们说是不?”
大家听完便开始议论开来,众说纷纭……
一群乌合之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根本帮不上一点的忙儿,就吗的纸醉金迷能耐。
诸葛涛得意地说:“老子就是招数多,不知老大想玩什么样的?”
朴笑一瞪大眼睛说:“要想玩咱就得玩大的,越刺激就越他妈的过瘾。”
洪飞扬表示怀疑地说:“玩大的我先来,此计谋,玩起来可要后果自负呦!”
朴笑一仿佛看到黎明的曙光应道:“别废话,说——吧!”
洪飞扬犹豫下说:“也罢!听好喽!首先,去敲隔壁的门,对着猫眼只敲,但不可言语。待门开后,不顾一切地往里冲。被发现了,就说:对不起走错门了。最后迅速逃之夭夭。”
此计一出,众生嘎然而止。诸葛涛补充道:“耳听为窃,眼见才真。轻则唾骂,重则群殴。勇气愈大,效果愈佳呀!”
“来世二十载,未曾见真身,激情在燃烧,青春欲火中,”朴笑一思索万分,又点起一根烟,狠狠吸上一口“算你们俩狠,二哥,你去!”
无二桂虽说有点二,但总知道不是什么好事:“要去你去,我才不去呢。”
诸葛涛笑了笑说:“二哥去了也白扯,浪费计谋。”
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江海石看着朴笑一胆怯的神情说:“不敢去那就算了。不过我可告诉你老大,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时机已到,要是封寝了,那此计可就失去了意义。”
朴笑一听江海石这么说心中着急道:“老十你去,九哥那计不管干什么的,都老子去。今天你要是不去,老子就Bo了你的皮,游街示众。”
江海石看火候已到,向吴劲松走去:“老十?你是接,还是不接呢?不接我们可要例行公事了。”
吴劲松被江海石这么一激很不情愿地说:“接——接,九哥你的计等等玩不?”
诸葛涛笑道:“等会的计策比这爽,但需要你去做下铺垫,十哥,兄弟们会感激你的。”
洪飞扬也鼓励道:“伟大的战士,我们会永远记住你的功绩,兄弟!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吧!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啊!往前走——”
“别弄个生死离别似的,多大个事,兄弟们——永别了。”吴劲松哭丧着脸,含泪而去。
江海石命令一下,在座的所有人马竖起耳朵紧贴墙壁静静地等待中……
“当!当!当!当当——当当——嘎——吱——噔噔噔噔——”
“妈呀!亡流!……”
刺耳的叫骂声震得人仰马翻,穿透着窃听者的耳膜,只知道想象着那该是怎样的一番画面呢?精彩?刺激?还是……
这时,只见吴劲松表情呆泄地回来,六神无主地躺回自己的上铺。兄弟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气不敢出地望着吴劲松。不会是让人家给群殴了吧?还是在精神上受到了什么刺激呢?
朴笑一咽了咽唾沫,小声问道:“兄弟——你没事吧!看到点什么没?”
吴劲松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房顶道:“忒——忒他妈的——忒他妈的美了!”
大家松了一口气,心脏终于归回原位。朴笑一看着嘴边幸福地、淌着哈喇子的吴劲松,兴奋地问:“十哥,您别光顾淌哈喇子啊!到底看到什么了?别着急!慢慢说。”
吴劲松这才回过神来,如梦初醒:“这是咱哥们用人格换回来的。我容易嘛我?就是不告诉你,爱看你自己看的。他妈的,丢死人了。”
朴笑一讨好地说:“兄弟!哥知道你不容易,就算老大带兄弟们求你了,还不行吗?”
是啊!是啊!你一句恳求,我一句感谢的!弄得吴劲松不知如何是好。
江海石递给吴劲松一根烟,挤眉弄眼、软硬皆施地说:“十哥,早说也是说,晚说也是说,人那见好就得知道收啊!——是吧!别——”
吴劲松看江海石又开口了,趁着大好形势还是说了吧:“看大家今天如此之诚意,那我就告诉你们。有说不好的地方你们就凑乎听,兄弟语文没学好,请多多见谅。”
朴笑一急了道:“别墨迹了,你就快说吧!急死我了。”
吴劲松深吸了一口烟用零分作文的水平开始描述:“我进了大门后,就直接冲到开着门的屋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