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波也不闲着了,开始埋怨:“你们看看,哪个屋没有当官的,就我们屋一个都没有,真丢人。”
吴劲松更加的抱怨,激动的说:“我看你们仨都是当官的料,有能耐还不当,装什么大尾巴狼。”
刘思贝也感慨道:“就是吗,有当官的怎么了,重要的是我们得一条心,还没干上呢?就先害怕了。”
七嘴八舌的埋怨声环绕着整间屋子,昨天的和谐一去不复返。一分钟——五分钟——时间在奔跑,舆论在继续。
“行了,该差不多了吧!别吵吵了,”洪飞扬看了看江海石、诸葛涛仍不准备说话。看来还是自己来吧!指着刘思贝接着说:“听我说,假如我是班长,你能点电热毯?我估计全校就他妈的咱四个。当官?这年头花着冥币,得他妈的给鬼办事。”
诸葛涛递给江海石一根,吐了一口烟圈,笑了笑说:“四哥,让我也激动下。除了当今以外,哪朝哪代的官不是踩着别人的肩头、不是喝别人的血、不是吃别人的肉、不是吸别人的骨髓、不是建立在别人的鬼魂之上来享受它的精彩瞬间。重要的是我们得一条心?”
江海石深吸了一口道:“我们坐享其福,娘四屁的,只要谁敢在咱哥们头上动土,那就可别怪咱哥们不客气了。以后大家就会见识到兄弟间因当官而刀刃相见。今天就这样吧!累了一中午了,睡觉,养精蓄锐,下午还娘西屁的学叠被呢?”
不知道是大家听明白了,还是被这哥仨给吓的,全都没有一丝的埋怨,全都静静地安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