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还带着冰碴子的手,小心翼翼的把刀从大姐身上挪了下来,然后放回到鞘中,用小巧的乳鸽死死的抱着张帆握刀的手,脸上露出讨好卖萌的笑容,“大哥,我们错了,跟你开个玩笑嘛,你不要介意。大哥这般厉害的人物,哪是我们能比得上的,还请大哥高抬贵手。毕竟咱们都是幸存者,要想在末世活下去,还需要我们并肩战斗,你说是吧?”
张帆用冰冷的胳膊在小美女胸前充分感受着柔软的触觉,冰冻的神色一下舒缓了下来,带着三分温柔的语气,“对吗,这才是谈话的前提。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样子,说话不要太难听才是。还有底下趴着的那个,不会说人话就别说,没人当你是哑巴。”
王妙婳脸上的冰冷顿时消融几分,陪着一丝笑意,“多谢这位大哥宽容,我们姐妹得罪了,妙婳给您道歉了!”说着这个女人就弯着身子给张帆行了个礼,“昨天晚上看到大哥大发神威,我们姐妹大为佩服,情不自禁之下就出手与大哥切磋一下,还请大哥原谅。”
这女人言必称大哥,眼中却没有一丝恭敬之意,实在不是个好相与的,把责任转眼间就推了个干干净净的,而且还有几分反问之意,“我们姐妹情不自禁和你切磋了几下,你怎么下这样的重手,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
只是这女人媚眼抛给瞎子看,张帆这样的浑人把道歉全部收下,对于责备之类的,对不起,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叫爷道歉,没可能!
“你们来到我的家里把我捆住的帐,我就不给你们算了。”话是这样说着,张帆的手还是没有从周诗雪的胸前收回来,对于活了25年都没有拉过妹子小手的处男来说,这些便宜是能占就占,绝对不会客气。“但是……”
国人都知道,这但是在语言的艺术里面当真是烂了大街了,任谁听到一声拉长了声音的‘但是’,都不会很高兴,更何况是正在被占着便宜的周诗雪小妹子了。
她一把把张帆的手甩开,撅起来小嘴巴怒气冲冲的盯着张帆,似乎只要张帆一个不对,周诗雪就会如同发怒的小狗一般,上去狠狠地咬他一口。
张帆有些遗憾的收回了已经变得温暖而且带着一缕女儿香的拳头,接着道,“但是最不能让我容忍的就是你们对我容貌的侮辱,爷们长那么白净,怎么就丑了,啊!竟然三番四次的对我的人格进行侮辱,对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丑有罪啊,犯法啊?尤其这两个,别以为仗着长了一副碧莲就可以装逼啊,还老子强叉你们?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是不要侮辱我的品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