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名儿傻傻的像少了根筋,看到他总让我觉得鼻子酸酸的,或许他的命运太值得别人去同情。Du00.coM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关心别人的命运,只是尽力而为。天黑之前,我们选择了破庙作为擒获白僵的地方。而本来对我们来说是很有利的阴天,却在傍晚时分飘起了小雨,想来应该计划泡汤了吧,因为雨天会影响步道长教我们的那个咒语的效果,再加上僵尸怕水,它肯定不会出来了。
为了不让赖名儿他妈起疑心,我们商量之后一致决定先让赖名儿回家,当然为了安全起见在他回家之后,老刘、梁子和我三个人将轮流在他家附近蹲守,应对雨停之后白僵突然出现这样的突发事件。
谁知大雨下了一夜,连第二天都没有停的意思。梁子这家伙也弄感冒了,中午饭是老刘跑去流动地摊儿那里买来几个包子算是对付过去了。狼狈的我们差点儿决定在这里搭上一个简易帐篷以便长期蹲守。
正午一过,雨势开始减弱,老刘昨晚熬了大半夜,现在终于撑不住了,躲在一张芭蕉叶下呼呼大睡,梁子一整天喷嚏打个不停,就在刚才也消停了,在老刘身边打起盹儿来。留我一个人靠在大树旁瞅向赖名儿家的方向。简易的土坯房被雨水冲的像是马上要塌了,实在无聊,我在他家周围干了我生平第一次干的事,修葺房子。就这样,时间一点点过去,本来就不明亮的天空开始慢慢变得更暗。
雨停了,要不是被老刘找到,我还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他在屋后找到我问我为什么没有在赖名儿家门口等着。
“天快黑了,他应该不会再出去了吧。”我解释说。
“那样更好,可僵尸来了怎么办!”老刘正在向我展示他的起床气,“我们没有一个人在那里守着,万一白僵来了,他家的人还不得死定了!”
我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歉意的语气想把事件危险的可能性降小,“没事儿的,那僵尸能认得出亲人。”
我们三个大概又等了两刻钟,雨彻底的不下了,才感到有些不安。悄悄地走进院子里,见赖名儿他妈正忙着从屋里往外舀水却不见赖名儿的身影。
“大姐,我们找赖名儿。”梁子感冒的鼻音很重。
“怎么又是你们几个!”她看见我们,脸色突然变了,“跟你们说过多少遍了,不管娃他爹是不是被僵尸咬死的我都不会报官!”
“那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他是非正常死亡。”老刘的话出乎我们所有人的预料,“或者说你已经知道他是被谁杀的!”
这个女人没有再说话,瞪了老刘一眼,继续往外舀水。
“我们不聊那个伤心事儿。”我觉得应该适时的打破一下僵局,“赖名儿现在在哪里?”
她放下手中的瓢,直起腰缓了一口气,像是在整理自己的心情,“我也正想出去找他回来吃饭,雨还没停就出去了。”
我看了一眼老刘,然后撇撇嘴。梁子揉揉鼻子说,“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妇女摇摇头,没有吱应。
我心里默念可别出什么乱子啊,老刘转身跑出了院子。我们也随即跟了上去,一向淡定的他开始紧张了,一路唠叨着说,“天都已经擦黑了,若是咒语起效,那白僵跟上了赖名儿,他一个人能对付得了吗!”
我听出来了,这话有一点儿埋怨我的意思,不过我只能装傻,以免伤了感情。
“现在我们怎么办?”梁子说。
“先回庙里看看吧,他可能去找我们了!”我忐忑不安。
老刘加快了步伐,“没错,那小子应该明白自己身上有任务,他或许不想把僵尸引到家里去,可能怕伤害了别人。”
一阵奔跑之后,我们回到了破庙,黑灯瞎火的根本没有人在这里等着,不过庙堂的小门是开着的,从这可以看出有人来过。
“该不会已经被僵尸带走了吧。”梁子拖着重重的鼻音说。
“他还有可能会去哪里啊?”老刘挠挠头。
他的这个问题应该只有我能回答了,“我只知道在这个镇子上他和胖毛玩儿的很好,经常到我们那个餐馆去找胖毛,其他人会因为他爹的事而跟他们走得很远,但我们老板娘可怜他,对他很照顾。”说完这话,我打了一个冷颤,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头皮发麻能感受到全身的血液从我耳边流过。恨不得赶紧跑回家能见到老板娘和胖毛还有小外甥然后确定他们没事,“这个赖名儿拿着他爹的毛到处跑什么跑!”
老刘拍拍我的肩膀,“冷静冷静,别骂人。只是个猜测,他有没有去找胖毛还不一定呢,我们总不能被自己的假设吓个半死,到了那地方不就全明白了。”
又是一顿奔波,我们三个穿过了两条街,赶往餐馆。其实我在路上就已经哽咽了,做了最坏的打算——胖毛和老板娘他们都被僵尸咬了,如果我们赶过去及时的话,兴许还有救,不过步青云不在家,他娘的还有谁知道怎么驱毒啊!这一天天的。万一到地方他们已经都在地上躺着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