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那是什么表情,我只觉得她很可怜。老刘的表情也很复杂,想追上去,又觉得跟自己没关系,没必要追上去。
处理完酒楼的事儿之后,我们和乔隔年互相交换了名号与住址,想是难得遇见这么仗义的朋友,一定要保持联系。
就这样,我头上的伤口疼得厉害,被老刘和梁子带去看大夫了。
这家中医馆,我上次带小珍看病的时候就来过。还记得那个大夫很奇葩。
“大夫,大夫,快来看看。”老刘很着急的样子,“处理一下我兄弟头上的伤口!”
“呦!这不是那谁吗!”那郎中看见我惊讶道,“怎么弄成这个样子,被你家娘子打了?”
“少贫嘴!”我说,“她一个妇人家怎么会把我打成这样。是我刚才喝点酒与别人打起来了。”我说这话的时候倒是很骄傲。
“谁呀?”他翻开我的头发,用毛巾擦血,“下手这么狠!”
“小意思!”人的大话都是虚荣心促使的,“这点伤算什么,有一次我一个人披荆斩棘也能全身而退,这回受伤纯属意外,对方身上的伤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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