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好时坏的脾气让我怎么适应她的招式。
吵得正欢,突然后院的门口传来救兵的声音,“媚娘,我来了!给你念诗!”木门被他敲得咣当咣当响。
我擦,听声音,那不是学堂的先生吗,他娘的来得正是时候。老板娘慌乱的拽住我的胳膊,“他怎么来了!怎么办?给他开门吗?”
“你问我!他是来找你的。”我突然像脱离了苦海,“我怎么知道!当然是开了,看样子是喝醉了,不给他开还不得把门敲烂。”
说罢,老板娘出溜跑去了前堂。我打开大门,先生捧着几张手稿扑在我怀里,“娘,媚娘,听好了,我给你念!”酒气熏天,他迷迷糊糊的在我身上摸了个遍,“嗯?****呢?”
“我擦!”我把他推开,“看清楚我是谁!你娘跑屋里去了!”
“那好!我去找她,这回是我自己写的诗。”他趴在我脸上说,“够诚意了吧!”
“嗯嗯!够够!”我敷衍道,“就在这儿念吧,她能听见!”
先生晃晃悠悠的站不稳,整理了一下嗓子,“啊!你是我心里的蔷薇。”他停下来对我说,“这是第一句。”
“嗯,能听出来。”我自言自语,“写的还挺潮流。”
他接着念,“只准在我心里开放!”
“嗯,接着念。”
“噗通”他倒在地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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