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和富春院的人有关系。太险了,差点儿被砍。
“谁信啊!除非你们能答上来富春院的暗语,否则砍死。”刚赌完一局,寨主又开设了一局。好吧,买定离手,这次胜算很小,我哪知道什么暗语呀。
姑娘:“你先来回答寨主的暗语。”
“不不不,按照规矩,应当从右往左排序。”不管输赢,我为自己争取晚死一会儿,“所以第一个不是我。”
“是你,从我的角度看,最右边就是你。”现在我发现这姑娘一点儿都不漂亮。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机智:“角度不同顺序当然不同,为了不起争执,那我们就按从东向西的顺序,好不啦!”
“好吧,那我们从那边开始。寨主,请。”
我除了遭到了最东边那家伙的唾骂外,别的就没什么了。
寨主捋捋头发,说:“天王盖地虎。”
姑娘:“快点儿,接下一句。”
我没想到会有这么简单,岂不是赢定了,那家伙不会答不上来吧。
淫棍:“宝塔镇河妖!”
寨主:“不对,砍死。”
姑娘:“砍死!”
手下一风华绝代的美人儿得令后手起刀落,一个爷们儿就这样被结束了生命。不对啊,暗语为什么不对,书上就是这样写的。眼看要获胜的一局又被扳走了。
“下一个!”
寨主:“请问幸福是什么?”
可以察觉那****万万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出,国际玩笑啊:“幸福是——是——是,猫吃鱼,狗吃肉。”
“还有呢?”
姑娘:“对啊,还有呢!”
****:“没了,应该没了吧。”
寨主:“答案不完整,杀。”
姑娘:“不完整,杀!”
****:“等等,我申请再答一题!”
“好吧,看你长得帅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一句等等不要紧,这让前面死去的那位弟兄情何以堪啊,他哪知道还有等等这一出。
寨主:“床前明月光。”
****:“对影成三人。”
寨主:“下流!杀!”
****:“等等!那是,地上鞋两双?还是,美男睡的香?”
姑娘:“咦,杀!”
手下一闭月羞花的美人儿得令后手起刀落,一个美男子就这样永别了。
偷窥狂:“我知道答案,疑是地上霜。”
寨主:“没问你这个。富春院的规矩,暗语用过一次就不能再用,连这个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是智杖师叔的弟子,砍死。”
偷窥狂:“等等,我的外表应该有一次等等的机会吧。”
寨主:“有,只有一次,你已经用了。还有一次场内求助的机会。”
“太好了,多亏了我的双眼皮。”
姑娘:“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我想问问你的双眼皮在哪里割的。”
偷窥狂:“哦,那说来话长。很久以前我..”
姑娘:“话长就不用说了!开始对暗语吧。”
“不长不长,我长话短说。三年前,我跟一个高丽人发生了冲突,他老是思密达思密达的。我听不懂,干脆就打了起来。他的刀法超群,试图挖出我的眼球。我的凌波小碎步也不是盖的,说让他碰我左眼,绝不让他碰我右眼,说让他只割到眼皮,就绝不让他伤我眼球。”
“好啦,啰嗦,请听。”寨主摸了一下偷窥狂的小脸蛋儿,“少小离家老大回。”
“乡音无改鬓毛衰。”
“无新意,杀。”
姑娘:“心意,杀!”
偷窥狂:“我求助!”
“你只能向一个人求助了,就是他。”寨主指了指我。
我真后悔以前没有跟着师父好好读书,这些诗句都在我耳边回荡,可我总不能对号入座。豁出去了:“安能辨我是雄雌!”
偷窥狂:“少小离家老大回,安能辨我是雄雌。妙,妙哉!哥们儿你也太冒险了吧。”
寨主:“妙,但不是正确答案,砍死。”
姑娘:“妙,砍死!”
手下一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得令后手起刀落。
骚瑞,兄弟我尽力了。人生就像蒲公英,看似自由,却身不由己。感慨之余,我的鼻子酸酸的。
寨主:“江湖不相信眼泪。”
我抽泣:“以我的外表,可以——”
“一次等等的机会都没有。”
“好吧。”
寨主:“小乔初嫁了。”
我想起了师父在提起俏****出嫁时的老泪纵横。我想我心中有了答案:“小乔初嫁了,两岸猿声啼不住。”
姑娘:“二B,好像不对吧。”
我:“素质,素质!”
寨主:“好一个两岸猿声啼不住。可惜了,杀。”
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