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这个男人脑子有病吧?她穿黑色的风衣是碍着谁了?莫名其妙!
“黑色的风衣怎么了?谁规定我不能穿了?倒是你,抱错了人也不知道道歉,居然还质问我?还是现在的男人搭讪都玩这一招了?”海澜也没有好脾气,他是听了rose的话来学校大胆清唱,贴近观众,锻炼胆量的,这样被打断,她又缩回龟壳了!
夜爵懊恼的拂了下头发,看着人来人往的校园,有些烦躁。
他还是跟丢了!
下一次遇到暖暖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喂,你不知道道歉啊!”
“喂……”
海澜看着失魂落寞离开的夜爵,愤恨不已。
“怎么样?”郁暖走到海澜面前问道,海澜低下了头,有些不敢看郁暖。
“rose,我试着开口了,可是……这人来人往……”
“不好意思是吧?”郁暖了解的点了点头,说道:“学校不行你就去地下通道,把架子放低点,假如你是一个乞讨的卖艺人,生活所迫你必须通过唱歌获得温饱,应该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
“是!”海澜点了点头,决定今天就像郁暖所说的那般,去地下通道卖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