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句的叫出他的名字,脸上的柔情蜜意转瞬即逝,握着试孕纸的手轻轻颤抖着,指甲深陷入肉里,她像个傻瓜一样跑过来是想解释什么?
豪门子弟哪有真情,这空无一人的咖啡厅,不早就像她证明,已经包场了吗?
真是好情趣啊,旁边的酒店不去,反倒另辟蹊径。
身体的冲动比理智来得更快,郁暖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过去,提起夜爵身上的女人便狠狠的摔了一个耳光,奸夫淫/妇,没有什么好客气的。
“夜爵,你该死!”沙发上躺着的男人显然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便被郁暖狠狠的踹了一脚“命根子”,她下脚又毒又狠,完全不留半分余地,幸好他躲得快,不然下半身可就毁了。
“你疯什么!”夜爵扶着桌子站起来,心思凌乱,他可以解释今天的事,她这样冲过来便打人是怎么回事?她还是他记忆里那个温柔的暖暖吗?
夜爵缓缓的闭上眼睛,有些心痛,看在郁暖眼里,便是赤裸裸的承认。
桌面上的薰衣草熏香早已经被掐断,只留下淡淡余香。
“疯什么?”郁暖浑身气的发抖,欲哭无泪,她怀着他的孩子,他却在这儿包场和别的女人亲热,她怎么能不疯?
“夜爵,你真肮脏……”她咬着唇瓣,强撑着泪水不要流下来,绝望的让人心疼。
“我哪有你脏,一边勾搭我爸爸一边勾搭我,想要他的钱,却发现他的身体不能够满足你吗?你拿我当什么,床/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