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面无表情。她走到沙发前,一脚踹在了秦圣的肚子上。
正眯眼瞌睡着的秦圣被踹醒了。
秦圣揉揉惺忪的眼,不满的道:“干嘛要踹人!”
女人不说话,而是去了厨房。
从厨房里出来后,女人的手上多了一个平底锅。
噹!
女人用平底锅狠狠的朝秦圣的头上拍了一下子。
秦圣更加不满:“有话好好说,何必动粗呢!”
咣当啷啷的!女人扔掉了平底锅。
她又走进了厨房。
再次从厨房出来后,女人的手上多了一把菜刀。
秦圣故意装作大惊:“干什么?你要砍死人吗?”
女人不说话,盯着秦圣看了几秒,然后用力将刀砍在了他的头上。
刀飞了,落在柔软的沙发上。刀口崩了,崩出好大的一个豁子。
女人尖叫了起来。她手上的虎口迸裂了,鲜血从口子里流出来,沥沥的落在地上。
秦圣摸着头上被砍出来的印痕,慢慢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笑道:“现在你出气了吧!那你这损坏的门子和茶几我也不赔了,咱们算是扯平了!”一边说着,一边吊儿郎当的往外走。
女人恨恨的瞪着秦圣,但没有去拦住他。
秦圣敲了敲家里的门。
门子开了,露出的却不是秦牧的脸,而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
秦圣呆住了,他刚才分明看到只有秦牧进了这屋,这老太太什么时候进来的,他不知道。
老太太说:“你找谁?”
秦圣问:“你是谁?”
老太太说:“这里是我家,你却问我是谁,你是不是神经病啊!”
秦圣道:“这是我家,我爸爸是秦牧!”
老太太道:“秦牧是我的儿子!”
秦圣道:“那我就是你的孙子!”
老太太道:“你是人是鬼?”
秦圣道:“我当然是人!奶奶为何如此问?”
老太太道:“我看你长得比鬼还吓人!”
秦圣面上无所谓的一笑,内心中却酸不溜秋的。
老太太让秦圣进了屋。
秦圣悄然来到厨房,看见秦牧正在忙着做饭。
秦牧正拿刀切着西红柿,切着切着便不切了,转过了身看着秦圣:“你怎么进来的?”
秦圣走过去,从秦牧手中夺过刀,一刀一刀的切着西红柿,一边切一边道:“是我奶奶让我进来的!”
秦牧从秦圣的手中夺过刀,撂在了砧板上,发出咣当的一声。
秦圣疑惑道:“怎么不让我切了?我切的不好么?”
秦牧不说话,而是弯下腰打开厨柜的门,在里面找了起来。
翻腾了半天,秦牧手中握着一把生锈了的锤子站了起来。
秦圣好奇:“你拿个锤子干什么?”
秦牧掂着锤子走到了客厅中。秦圣在后面撵着他。
秦牧问道:“你奶奶在哪儿?”
秦圣指着正坐在沙发上朝他微笑的老太太,奇怪的道:“这不是吗?难道你看不见?不是只是泪腺坏掉了吗?”
秦牧走到沙发前,举起锤子就砸。
锥子从老太太的身子上穿了过去。
老太太是虚的。
秦牧冲秦圣道:“你看见的是个鬼!”
秦圣惊而无言。
老太太还在微笑着,并朝秦圣点了点头。
秦牧道:“我娘早就死了!”
秦圣瞪眼怒道:“那是你娘的魂魄,你、你不该砸的啊!”
老太太冲秦圣摆了摆手:“算了,砸就砸了吧!反正也砸不住我!”说罢,脸上的微笑不见了,换成了阴沉,阴沉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伤感。
秦牧指着门外,冲秦圣喊道:“你给我出去!”
秦圣说:“我干嘛要出去,这是我家!”
秦牧盛怒,脸部扭曲了,大声吼道:“你到底出去不出去?”
秦圣嗷出的声音盖过了秦牧的吼:“我就不出去!怎么了?”
秦牧抡起锤子,砸向了秦圣的脑袋。
秦圣不躲,连眼睛都不眨。
当锤子眼看要落在秦圣的天灵盖上时,却猛然停止了。只见秦牧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使劲摇了摇头,低喃道:“我这是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
秦圣柔声道:“爸爸,你看起来真累,你到底怎么了?”
秦牧咬牙切齿的嘶哑着嗓子低声道:“你看到的那个老太太,根本就不是我娘,而是恶性之魅!”
“什么是恶性之魅?”秦圣被这名字给惊了一跳,不由得转首望向正站在窗户边的老太太。
老太太正佝偻着腰,一脸阴柔的看着秦圣。
此时,秦牧乃一副极力强忍着的样子,脸上大汗淋漓,他依然用低沉且沙哑的声音说:“恶性之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