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使秦牧眼珠子往上翻了翻,险些又要晕过去,但最终还是忍过来了,他说:“我儿子虽然不是帅得惨绝人寰,但也不像你这般丑陋!你想冒充我儿子,先去韩国整了容再说吧!”
秦圣问:“爹,我这声音你听不出来吗?”
秦牧摇摇头:“你这声音不是我儿子的声音!就你这破公鸭嗓,难听死了!”
秦圣这才想到自己到了变声期,声音较军训之前已经变化了不少。
秦圣开始脱裤子。
秦牧赶紧从沙发上爬起来,抓起一只水杯,作即将掷出状,惊恐大喊:“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秦圣道:“让你看我屁股上的胎记啊!爹!”
秦牧怒道:“滚!我不看!”
秦圣已经把裤子脱下来,朝秦牧撅起屁股,扭过头恳求道:“你看看啊,爹!”
“啊……!”秦牧双手抱住头,然后又撕拽着头发,张开大嘴,声音尖锐的嚎叫起来,“好黑的屁股,好多泥!好大的味道!”秦牧用手捂住了鼻子。
“啥?!你看不见屁股上的胎记吗?”秦圣大喊道。
秦牧摇摇头,赶紧跑到窗前打开窗户:“我只看见了好多黑泥,没看到胎记,麻烦你洗个澡之后再来认亲吧!拜托!”
秦圣失望的唉了一声,提上了裤子,眼睛充满悲伤的望着秦牧。
见秦圣提上了裤子,秦牧镇定了不少,用一种比较委婉的口气道:“小伙子!你走吧!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秦圣想施展开领域无敌,让家中这块地方称为自己的可控范围,然后幻出自己以前的模样来面对家人,但又觉得这样做具有欺骗性。往亲情里掺入欺骗,实为不妥。
秦牧又说:“我儿子一般都喊我爸爸,从来不喊我爹!”
秦圣这才想起自己于修炼成仙之前,在原先的家庭内喊自己父亲都喊爹。他赶紧改口道:“爸爸!”
秦牧气恼道:“你这样有意思没!”
秦圣耸肩摊手,撇着嘴巴道:“反正我就是你儿子,信不信随便你!”
秦牧道:“你为什么戴个帽子,天这么热!”
秦圣哑然了。
秦牧又问道:“你为什么戴个帽子?!”
秦圣慢慢的把头上的帽子摘去。
“哎哟的我天!”秦牧倒吸了一口冷气,“比癞痢头还吓人!”
秦圣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秦牧拦在了他面前:“我不是让你赶紧走么,干嘛又要钻进我儿子的屋?”
秦圣指着自己的卧室:“这里面有张床,床头朝北,床尾朝南,西方有窗户,窗户上摆着一个鱼缸,鱼缸里有一只乌龟!”
秦牧说:“不好意思,请你进来看看吧!”
秦圣进入卧室一看,愣住了。
屋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怎么回事?”秦圣皱眉问道。
秦牧黯然伤神的道:“我儿子已经死了,我把他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出去了,免得触目伤怀!”说罢,掉出了两滴眼泪。
秦圣的眼睛眯了起来,凝视着秦牧道:“你到底是谁?”
秦牧一愣,然后像一只老狐狸一般笑了,一拍大腿:“到底让你看出来了!”
秦圣烦躁的道:“无始大帝,这样有意思吗?”
无始大帝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秦圣道:“我父亲秦牧的泪腺于几年前就已经坏掉了,根本就不会再流泪!”
无始大帝哈哈一笑,隐而不见了。
原来家中无人。
秦圣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等待着。
傍晚六点的时候,门子响了一声,然后就有人开了门,是秦圣的父亲秦牧。
“爸爸!”秦圣强忍住激动,轻声喊道。
秦牧愣住了,半天后,才反应过来,快步走进屋,蹲到沙发前,拉住秦圣的手,急切的道:“儿子,你回来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秦圣再也没能忍住眼泪,哭道:“我还以为你变成这个样子,你认不出来我了呢!”
秦牧眼圈红了,勉强一笑,说:“傻儿子,你就是变成灰,我也能认得出你啊!”
秦圣无语了。
秦牧问道:“你吃饭了没?”
秦圣摇摇头。
秦牧道:“那我给你做饭去吧!西红柿鸡蛋面如何?”
秦圣点点头。
秦牧一笑,站起来,去了厨房。
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端上来了。秦牧递给秦圣一双筷子:“快吃吧!”
秦圣接过筷子,吹着碗里的热气,挑了几根面条到嘴里,呼哧呼哧的嚼起来,边嚼边说:“真好吃!”
就在这时,门子又响起来。
秦牧说:“应该是你妈妈回来了!”
门子开了,进来的却是一个男人。
秦牧望着这个男人,斥道:“哪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