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圣神情落魄的走在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一股孤独寂寞的滋味涌上心头,不觉潸然落泪。
一首歌响起来:“一样的花,一样的话,哪个真,哪个假,你真的分不清楚吗?要我独自的离开吗?要跟他在一起吗?这心要碎掉吗?不哭!不哭!不哭!有我在,不要哭!我从没放弃过……”
秦圣盯着歌者,有股想踹人的冲动。
歌者看了秦圣一眼,轻蔑的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继续仰天唱起来:“有一个傻蛋看着我,他娘的,一直看着我,难道想要安慰我,我知道我很寂寞,面对别人地嘲笑,我哪怕过……”
秦圣再也忍不住了,嗨了一声,跳着加入队伍,操起地上的一把吉他,噗棱棱的弹了起来,跪地大唱:“流浪的人在外想念你,亲爱的妈妈,流浪的脚步走遍天涯,没有一个家,冬天里的风呀夹着雪花,把我的泪吹下,流浪的脚步走遍天涯,走啊走啊走啊走,走过了多少年华,春天的小草正在发芽,又是一个春夏!”
歌者愣愣的看着秦圣。
秦圣已泪流满面,再也唱不下去了,放下吉他,双手捂上脸,痛哭起来。
歌者弯下腰,拍了拍秦圣的肩膀,安慰道:“别哭了!”
秦圣抬起头,看着歌者:“你也是一个流浪的人吗?”
歌者摇摇头,凄然一笑:“我是一个失恋的人!”
秦圣惊讶道:“长这么帅,还会失恋?”
歌者又是凄然一笑,幽幽的道:“不管长得多帅的人都会失恋!”
秦圣叹了一口气:“总有眼瞎的,可人却偏偏喜欢眼瞎的!罢了,想开些!”
歌者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秦圣抓起歌者的手。
歌者大吃一惊,瞪着秦圣,但没有把手抽走。
秦圣抚摸起他的手,赞叹道:“好漂亮的一只手啊!”
歌者的神情变了变,没有说话。
秦圣继续道:“可惜,这手上长了一个痦子!”
歌者依旧不说话。
秦圣抬起头,看着歌者:“手虽然很重要,但这不是最重点,手上的痦子也不是最重点,最重点是你身上的味道!”
歌者还是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里已经充满了笑意。
秦圣笑道:“是你身上独特的味道出卖了你!”
歌者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将手抽出来,推搡了秦圣一把:“好小子,有你的!”
秦圣却叹了一口气。
歌者一拧眉:“怎么了,给你八万块钱,你还嫌不够花么?”
“别提了!”
秦圣垂头丧气的将发生在男装专卖店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拳头咔吧咔吧作响,歌者气愤的道:“这太过分了,走!我去替你讨个公道!”
途中,歌者告知秦圣自己的名字叫武通宇。
话说这武通宇和秦圣来到了男装专卖店。
中年男人和女人正坐在店里,休闲的磕着瓜子。看见两人进来,女人呵呵一笑,说:“怎么?还带了个帮手来!”
秦圣指着武通宇,对他们说:“这是一个高深莫测的高人!”
武通宇抿起嘴角微微一笑,说:“阁下是不是郭莽和黄莉夫妇?”
中年男人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屑,站了起来,朝武通宇一抱拳:“在下正是郭莽!不知少侠是谁?”
秦圣大叫:“他是武通宇,街上卖唱的!”
武通宇瞪了秦圣一眼,脸红了起来。
郭莽哈哈一笑,盯着武通宇:“少侠气度不凡,不像是一个流落街头的人,卖唱应该只是消遣玩玩吧!”
啪!
武通宇抬手打了郭莽一个耳光。
郭莽捂着脸愣住了。
秦圣也愣住了,因为武通宇在抬手打人那一瞬间,他突然有一种很明显的窒息感。
黄莉冲了过来,将郭莽拽到身后,怒视着武通宇:“小子,手挺快的啊!”
武通宇冷冷的道:“把钱还给人家,我便饶了你们!”
郭莽大喝一声,身子往上一弹,蹿起老高,身子在空中的时候,蹭地放了一个响屁,然后又直挺挺的落下来了,站在原地,好像根本就没有挪动过。
黄莉扭过头:“老郭,你干什么?”
郭莽重重的哼了一声:“我生气了!”
武通宇抬起一只脚,朝黄莉的肚腹上踹了过去。
黄莉鼓起嘴巴呼出一声,双臂一展,往上一蹦,蹦出了大约三十公分高,躲过了武通宇这一脚。
等黄莉落下来的时候,她又用大腿把武通宇的脚给夹住了。
秦圣对武通宇说:“你被她夹住了,你完了!”
黄莉面带微笑的看着武通宇。
黄莉身后的郭莽突然双膝一弯,又将身子往上弹了出去,身子在空中的时候,屁股一扭,甩出了个两响,身子又落回原地。
黄莉皱起眉,却没